“什么？”

“我不知。”岁稔心如麻，齐季景给的解释非常能让人信服，他所犯的错误也算不上什么大错，但岁稔心里总有隐约的不安，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待在家里会显得这么空，只想快让齐季景回来见到对方一起拿主意：“这些照片真的是警察给你的？”

“我喜你，哥你是知的吧？”

新的照片弹了来，手机从他手中落，岁稔后退两步，迟钝了两秒才发第一声尖叫。

“我可以的。”齐季景说，他的声音平和而定：“我昨天去了警局，警方说他们已经抓住了嫌疑人，但是由于他没来什么实质的伤害，所以量刑可能不会太重，我怕这个结果会让你难过，不知该怎么和你说。警察还把搜来的盘给了我，里面是他偷拍的所有照片，我知你害怕，我应该直接销毁他们或者收好，等你以后神恢复一以后给你置的，可是……”

短几十秒，岁稔已经被自己的各联想吓到浑发抖，他不敢再多想下去，潜意识里只能寄希望于齐季景：“你可以解释吗？”

岁稔下意识说好，乖乖照他说的去。齐季景的轻笑声很远又很近：“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拍这么没技术量的照片。”

岁稔听见自己如擂鼓一样响亮的心声，他发现自己连回都不到，门在后关上，岁稔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哥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睡多久都可以。”

齐季景的声音慢下来，很迟疑的样。岁稔急着听他的解释：“可是什么？”

“我知应该怎么理这些照片，可是我太喜你了，我……我忍不住还是打开看了，真的很抱歉，我回去的时候给你捎你最吃的那家巧克力糕，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有。”

“我才不困。”岁稔小声反驳，他纵鼠标，开了标注有“课程论文”的页面。

“我……”

“没什么，帮我看一下我的课程论文有没有保存，然后先把电脑关掉喝杯吧，你今天受惊了，还是好好休息睡一觉比较好。”

“我上回去，”齐季景说：“但哥既然已经看到这些照片了，你想怎么理他们呢？”

他应该知，这才是真正的真噩梦。

“你相信我，这真的是警察给我的证据，我虽然偷偷打开看了，但是真的没想过要伤害哥。”齐季景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你如果受不了的话就不要看了，先把页面关上吧。”

“我……我不知，”岁稔有些气，他下意识想在周围找齐季景，再请他来帮忙，可齐季景就是问题的制造者：“你先回家吧。”

依旧是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照片内容却骨得多，睡衣扣被解开，尖上还残留着淡红的牙印，睡也被扯低，莹白柔的小腹，而他的脸上，还挂着粘稠的白。

齐季景的声音悠悠传过来，不是从手机里，而是在他的后：“这张才是我拍的，是不是要好看很多？”

“真的，哥难以为是我偷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