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灯光终于亮了起来。陈季青痴迷地看着被他得一塌糊涂的妈妈，许清如裙早就皱的不成样，内胡地扯下，扔在了脚边。

许清如的脑里还是一团浆糊，他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字，但一听到陈季青委屈的声音，他的内心立刻给了答案。

她突然就很好奇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陈季青默不作声地接受了他的夸赞，但他没有告诉许清如的是，在教室见到妈妈穿着裙的那一刻，他就想这么了。

陈季青的一只手护在妈妈的后背，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至裙底，顺着大慢而缓地向上移动，将轻薄的布料拨至一旁，重重地压起那块突的。

陈季青的妈妈太年轻了，而且一看就知是那养尊优的年轻。她的丈夫大概很她，从没让她受过什么罪，所以即使她已为人母，神间也有不经世事的天真。

微微上扬，他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孩到自豪。接下来继续由班主任讲话，他名了某些退步严重的学生，也表扬了某些这次步很大的学生，并希望他们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这边陈季青和妈妈回了家。屋内漆黑一片，父亲说过他有事要晚回家，这给了陈季青充分作的理由。大门一打开，不等灯光亮起，许清如就被他的亲生儿在了墙上，在黑暗中陈季青急切地吻他，撬开他的嘴，啜着他的，他们津缠，密不可分。

然而事实上这个问题，直到她亲看着陈季青和他的妈妈一起走校门，也没有得到解答。不过光是看两人的背影，恐怕谁也不会联想到他们是母。

妈妈的并不公平，但他可以自己去争取。妈妈总是忍不住对他心，这才让他肮脏的想法一次次落实。

他得要命，差就坐在了陈季青的脸上。陈季青双手托着他的，指间都是溢的，灵活地着他的下，偶尔将尖探他的，用力一，腥甜的味就在面上炸开。

坐在陈季青邻桌的那个女生，听着讲台上老师语重心长的教诲，思绪却在漫无目的地飘飞。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陈季青和他的妈妈，他们两人凑得很近，不知陈季青说了什么，他的妈妈脸颊上开一朵红云，但最终还是了。

——

陈季青兴地吻了吻妈妈的嘴角，带他去善后工作，许清如的很快乏了，躺到床上时他隐约听到陈季青在夸他，说他穿裙好漂亮，他也夸了夸陈季青，说：“我们家宝宝也很！”

在许清如快要不过来气时，陈季青终于松开了他的，但他并没有放许清如离开，反而压低声音引诱：“妈妈，我想你的。……很舒服的，妈妈也很喜，所以妈妈不会拒绝我对吧？！”

在息的间隙里，陈季青一遍遍地叫他“妈妈”，他的声音带了哑，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字，从他嘴里吐，就带了丝丝缕缕的暧昧，仿佛这是世上最禁忌的词汇。

他却不甚在乎地了，仿佛那是什么味的佳肴。等到他终于肯结束了，许清如已经被他送上了好几次，神迷离、红半吐。

他的鼻梁仿佛也成了妈妈发浪的见证。妈妈挣扎着想要从他上离开，却因为总是在半途就落败，还不等完全直起，被他轻轻地往下一，就再次落在他脸上，有时刚好坐在他的鼻梁上，就那样前后反复颠几下，妈妈就在他脸上迎来了短暂的，里冒的打了他英俊的侧脸。

她不知像陈季青这样优秀的人——父母中他人家的孩，和老师争相夸赞的对象，他会向自己的妈妈提什么样的要求？他也会有无法实现的愿望吗？

他稀里糊涂了。等到陈季青撩起他的长裙，将脑袋埋在他的双间，温的呼洒在他的，他迟钝的神经终于有了几分清醒，但此时的他早已没了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