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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软。”
卫庄一向厌恶盖聂的心软,剑是凶器,心软的人使出的剑却是绵软的,无法伤敌,却会伤己,着实令卫庄不喜。但他现在却无比喜欢,甚至觉得让盖聂再心软一点也没什么,只要这人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就好。
只要盖聂留在自己身边,自己甚至可以不去纠结嬴政,不去想盖聂情动初始唤的称呼,不去想盖聂明显孕育过子嗣的身体,不去想为何这人从天乾转为坤泽……卫庄将脸埋进盖聂的发间,嗅着怀中人身上散发出的新雪气息,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很心软。
这份心软只面对盖聂,但卫庄又清楚的知道,盖聂现在的状况是因为信香交融带来的特殊反应,是对天乾百依百顺生不出反抗之心的坤泽。
如果这份反应褪去呢?
卫庄一手掐着盖聂的腰一手托起盖聂的臀,动作轻柔的将自己那物从穴中抽出,随着他的动作带出穴内股股淫汤,瞬间濡湿了二人身下的床单和卫庄的手指,如同失禁的羞耻感让盖聂不由皱起眉,不顾酸软无力的身体下意识的想要夹紧穴道,但被肏弄过头又被撑开一夜的穴早已红肿不堪,穴口张着铜钱大小的圆洞,合都合不拢。
天乾把他的挣扎看得分明,眼底又添三分笑意,便故意说些荤话去激他。
“师哥总不想被我插着去沐浴吧?嗯……还是我错估了师哥身体有多淫荡,离开天乾阳物就动不了了?”
卫庄把天乾二字咬的极重,盖聂身体一僵,又闭过眼去不理人。
卫庄变本加厉:“是我怠慢师哥了,忘记师哥现在有孕在身,起身不便,需要支撑。”
小庄何时学了这些房中荤话,也不嫌燥得慌。
但是卫庄说到做到,刚离开坤泽软穴的阳物又顶开穴口直入胞宫口,头部在宫口一撞,盖聂僵硬的身体又软了下去。卫庄就这插入的姿势将盖聂转了个身,让人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就这么坐了起来,那物又深入几分,盖聂喉咙沙哑,泛着些痛,疲累又从骨子里透出来,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师哥觉得师弟这物好用否?”
盖聂面无表情的抬头瞪了他一眼。
卫庄起身,双手托着盖聂挺翘圆润的臀,双臂夹紧了盖聂的腰,走动时胯下阳物在红肿股间进出,盖聂失了力气,整个人挂在卫庄身上,好像真的是靠天乾阳物撑着身体,眼前又是一片水雾朦胧,只听见那不知羞的师弟继续说:
“师哥爱极了。”
即使强迫也好,必须把他绑在身边。
自剑圣被捉来流沙后,便是由流沙主人亲自审问——这是流沙众人默认的事情,除了四大天王之外。
审问?听下属聚众八卦的赤练冷笑,审问到床上去吗。
自从盖聂被带回流沙,大人将人亲自抱回了自己屋里还禁止所有人靠近的时候,流沙仅剩的还能思考的两个天王就聚在一起疯狂的八卦了这对师兄弟。
两个天乾,三载同窗,生死之敌。
搞在一起,上了床。
盖聂被带回流沙的第三天,赤练找上白凤,拍板宣告了:他们真的上了床。
“哦?”白凤挑眉,语气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哎呀呀~卫庄大人呢,来我这儿,要了一种药。”赤练抬起手遮住嘴唇,做了个娇笑的动作,说:“这药可不一般呢。”
白凤思考了一番,发问:“春禁散?七日醉?绵骨丹?引露草?这药效,两个天乾服用了只会打起来……最近流沙还挺平静的……吧。”
绕是赤练,听着面前一身高傲气质的漂亮小郎君面无表情的吐出一连串春药名称,还都是药效很强的那种,也会觉得头疼。
但是发现了大秘密的赤练此时并不是很想管这些,她笑得有些诡异,竖起食指挨着嘴唇轻轻“嘘”了一声,才慢悠悠的说:
“如果我说,盖聂,他其实是个坤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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