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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惧怕过度的欢愉。
他似乎听到天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一个他期待已久的,满含庄严的声音。
你是否愿意与乌泽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白御郑重吻了一下戒指,不含情色,虔诚至极。他在心里回答道,我愿意,如果能和你步入婚姻,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现实中,他把脸埋在手肘间,捏起拳头,一点点抬起丰满的屁股。
那屁股漂亮又色情,红艳艳的,中央的穴眼还挂着一丝粘稠的白精,在分开的两腿间,要落不落。白精因重力下坠,上面是细细的白色细线,底端是水滴模样,像计时的沙漏,往下滴落细沙。
怕对方不肯守信,白御努力上抬臀部,他的自尊在狗爬似的行为中破碎。他爱乌泽,就算性欲上头,在和乌泽的性爱过程时,也没有用过这种折辱尊严的姿势。
他舍不得,他其实一点也舍不得乌泽漂亮的眼睛里流泪。
二哥哈哈笑着,他畅快极了,伸手捂住白御的屁股,手指插进臀缝中往边掰扯,露出藏着的两个穴。
骚逼还在溢出精水,不管是谁,只一眼都能看出这是个被玩熟的性器。屁眼还是没有被操弄过的处子粉嫩,可惜他不喜欢爆菊,不然也能成为白御的第一个男人。
他看着白御的屁股,用比日常交欢时对娼妓还要低贱下流的态度,拍了一下白御的屁股,“抬得太高了,这样怎么吃得进鸡巴?”
二哥说着挺了挺胯,鸡巴头戳在白御的大腿上,把混合的性交液体都涂在白御紧致的大腿肌上,好心告诉对方要吞吃的性器位置,“大英雄,在这呢,屁股放下来,自己吃进去。”
“又不是没被操过,怎么操作还用我来教你?”
电话铃还在响,一首歌快要过去,白御庆幸乌泽还没有接,他祈祷乌泽永远也不要接这通电话。
青年压下了腰,肩胛两侧的蝴蝶骨振翅欲飞,靠近刚才还在他体内作乱的肉屌,湿糯的穴眼抵住火热的半圆。
好大。
他分明是厌恶的,可是从相接处,感受到对方性器的强烈脉动,又让阴穴抽搐着,拉响警报,他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
啪!
二哥不留情的掌风,扇的臀肉晃荡,肿胀红润。照理来说臀部厚肉多,不会敏感,但白御今晚早就被又捏又操,臀肉受到重点关照,肿成流汁烂熟的蜜桃大小。
二哥哼笑着,再次把鸡巴顶上蠕动的穴眼,强调到,“屁股撅起来吃进去,知道吗?”
白御睫毛抖动着,身后的性器释放惊人的热意,他浑身都绷紧了。可不过一瞬,雄狮成为娼妓,听话的扭动腰肢往后贴,穴眼往外扩张,一寸寸吃进半个半圆的龟头。
“真不错,快把龟头吞进去,自己把鸡巴塞到子宫里。”
那缕白灼,终于重新缠绕到茎身上,重游故乡。
...
乌泽今天失眠了,和白御通过电话,两人都承认彼此的错误,各退一步之后,本来应该放下心事,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