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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不舒服——呜——不爽,呜呜——好撑,不要再干了,屁眼真的好痛——”
“是痛吗?是痛吗?一点都不爽吗,我只是顶到你的前列腺上,你腰为什么一直在抖?”
不能快乐,不应该快乐。
劈劈啪啪的肏穴声,后方被剧烈侵犯,对于一号的他而言,理应只能获得痛苦,他不能背叛乌泽,不能从后方获得快乐。
他应该感觉疼痛,他只能感到疼痛。
白御似乎看到,爱人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看他堕落,看他沉沦,眸中带着天人的悲悯。
“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呀——鸡巴又顶到了骚点了——屁眼好撑——不、不要看我——”
乌泽过于纯净,没有经历太多事,一双眼睛表露他的所有想法。那双眼睛很漂亮,像天上高高挂起的星辰,白御费尽心思,才让乌泽眼睛里印出自己的身影。
他满足盯着那双璀璨的眼睛,将宝物占为己有。乌泽肯定不知道,是他心思卑劣,手段拙劣,才演出最初的,蓄谋已久的相遇戏码。
...
鲜花、掌声,奖章,是白御在开始打篮球以后,唾手可得的礼赞。
大一的一节体育课上,白御指导同学投篮,他兴致缺缺,随意做了一个标准示范,让众人学习模仿。
只见篮球在空中划过利落的弧线,精准落入篮筐中,是一个漂亮的三分投篮。耳边传来围观众人的惊呼,白御却觉得无聊乏味,大学的的男性,好不容易脱离家长束缚,拼命释放雄性魅力,他们觉得打篮球时,用不经意撩起球衣擦汗展露结实漂亮的腹肌,能赢得女性青睐。
白御那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长得帅,篮球打得又好,每回比赛结束,多的是递水送帕的女生。白御对玩暧昧不感兴趣,拧眉拒绝,可即便这样,依旧还是有很多女生围在他身边。
白御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烦了,只是一回头,就看到喧闹球场外,格格不入的青年。
青年穿着普通的白色衬衣,戴着细边框眼镜,捧着本书坐在树下,阳光穿过层叠绿叶,在青年身上留下斑驳光影。
白御下意识将扔来的篮球接住,维持原有的姿势,注视着铁网外的青年,直到周围的同学上前询问,他才反应过来,将球抛到一边的球筐里,原来一整天沉闷的心情,莫名变得愉悦。
从队友偶尔的闲聊中,白御得知,球场外的书呆,成绩斐然。可他并不打算结识对方,他从未有过恋爱、结婚的想法。一开始,只是偷偷欣赏,像互不相识的知己,他打球,他看书,他们在各自的赛道上拼搏奋斗。
后来在树下,青年落下一本书。白御捡起草丛上厚实的课本,打开扉页,才知道对方的名字。
乌泽。
他的手指摩挲着黑色字迹,他姓白,他姓乌,这种巧合,让白御在心底将青年的名字咀嚼了一遍又一遍。
匆匆赶来的乌泽,还喘着气,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不好意思指着白御手里的书籍。白御才发现,对方睫毛很长,快要抵到镜框,他将书本还给乌泽,青年捧着书道谢后,很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