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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泥泞,长时间拍打下,女穴颜色变为风骚艳红,一看就知道,是吃过许多鸡巴,富有性爱经验的婊子淫逼。
许多在性器交合处,拍打出的白沫,顺着大腿蜿蜒,流到腿肘。硕大龟头,被整个塞入肉袋,在敏感脆弱的宫壁上,无情撞出一个个凹陷。
“啊哈——不要操——好酸——子宫好酸——”
“只有酸吗?子宫夹的这么紧,鸡巴抽都抽不出来。来,婊子,和老子亲一个——啧啧——唔嗯——”
客人将大嘴凑近白御抖动的红唇,互换一个火辣性感的热吻。囚鸟红润饱满的双唇,开启一道狭缝,露出猩红舌尖,迎接客人的到来。
英俊帅气的脸上,泛出被肏熟的娼妓潮红,白御主动伸出湿软舌尖,触碰客人的舌头。客人不需要强硬撬开对方牙关,就能被美人献吻亲密。
上方交缠的两根舌头上,都沾有白御体液的骚味,白御嘴中的肠液、客人汲取的淫水,混杂着二人分泌的唾液,都搅拌完全,被两人分食干净。
他自傲于白御的沦落,上方拥吻着,腰胯加速驰骋,鸡巴肏干不休。插入时阴茎整根没入,骚逼绷到极致,紫红龟头在湿滑宫肉上碾磨,只余两颗黝黑囊袋留在穴外。
爽,极致的舒爽,粗壮性器被红软女穴吮吸,从鼠蹊传来持续快感,饱满囊袋里,积攒着足量精水,等待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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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在球场上,被白御轻易就夺走胜利,成为夹着尾巴的败家之犬。他们被观众嘲讽,只能处在阴暗角落,咬牙看对方摘取桂冠。
即使拼命努力追赶,依然只能被白御狠压一头,天赋上的差距,让他们明白,凡人永远无法超过天才。而白御胜利时的高傲姿态,更是让他们痛恨万分。
而现在,他把无法匹敌的对手,压在身下操弄,白御肯定不认识他,青年惯会站在最高点俯视他们,眼底照不出一人身影。但在伊甸园,白御会用女逼,熟悉被他看不起的,对手的鸡巴。
啧啧、啧啧的水泽翻搅声,让人脸红心跳。舌头在白御口腔里不断交缠着,他的阴茎,牢牢插入白御胯下的畸形骚逼,捅出肉花里的无穷水液。
球场桀骜不驯的天才青年,已经在他身下,被肏干成吞食肉屌的淫兽。
客人心中快意又火热,闭眼剧烈拥吻,粗喘着掠夺白御口腔分泌的甜津。驯服白御的滋味,实在太好,太让人迷醉,以至于客人在肏干中失去防备。
他忘记了,白御从不是狗,是一头在森林游猎的狼。
“嘶——”
突然间,白御牙关一闭,尖锐虎牙,把对方舌头咬出一个坑洞。狠戾眼中,露出一种决绝,他只想就此咬断对方的舌头。
客人抽不回舌头,脸上因疼痛而扭曲,只要捕捉性交时的快感,狠命将肉屌往里一顶,剧烈的快感,让白御颤抖着松开嘴,低头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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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胯部没有一丝缝隙,客人脸色阴郁,没有管口腔溢出的鲜血,用鸡巴砰砰肏干着白御敏感小巧的子宫。
“啊——啊啊——好深——”
他干的很猛,把白御当作没有生命的飞机杯,每一下都捅到底,柱身被翕动的软肉包裹,龟头撞到宫壁上,子宫被迫变形扩展,带来强烈酸涩感。
“别——不要——子宫要——子宫要烂了……滚出去,滚出去啊……”
操死他,操烂他这个婊子。
无法承受猛烈肏干的子宫,瑟缩着绞紧龟头,从子宫深处产出温热淫水,以作挽留。
子宫被干成一个肉套,对方每次拔出时,都把整颗龟头抽出子宫,冠状沟刮擦过宫口嫩肉,引得白御浑身颤抖,哽咽着伸长脖子。
宫口难以合拢,裂开枣大的孔,任由对方性器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