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长时间注入口腔供给营养的,是男人胯下存储的腥臭精液。习惯鸡巴口交的淫乱身体,在嘴里含有异物时,唾液腺自发分泌大量唾液。
面条滑落喉管,经胃袋挤压,胃液溶解消化。
白御难得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尝着,直到碗底剩余澄澈汤水,才抬眼说话,露出红到发艳的口腔内壁,“我吃好了,接下来吃蛋糕吧。”
“等一下。”乌泽打开桌上的盒子包装,从袋子里拿出蜡烛,插在漂亮的双层蛋糕上,“仪式感还是要的。”
他跑去阳台拉上窗帘,拍手哼唱完一首生日快乐歌,“祝你生日快乐——好了,现在寿星可以许愿了。”
与年岁并不相符的数字蜡烛,跳动拇指大小的灼灼火光。
他们停留在过去,继续着过去,掰正当初的错误轨迹。即使此刻,是他偷来的,贪恋地多过一天,手指弯曲数数,他们还剩下的日子就少一天。
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乌泽袒露内心。
他说:“我以前总在想,他们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生下来?”
乌泽说:“白御?”
他说:“干脆出生后果断点,把我掐死,当成没生过这个儿子,他们还能和和美美再生一个。我呢,没记忆上轮回路,多好的共赢。”
蜡烛顶端滋滋发亮,火光跳动的频率更快。
乌泽没听懂白御说的,但他也没有再出声打断情绪激动的爱人。
此刻,他是一名聆听者,只需静静听下去,可心底涌上莫名悲痛,似乎有什么猜想的得到印证,如枯寂秋日般凄凉。
白御在和记忆处在两年前的爱人对话,也可耻地在和两年后的爱人对话,“可他们为什么不能狠到底?!”
“为什么要把全部的钱砸到我身上?”
“为什么要跪下去求那些医生,给我做手术?”
“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死心?”
1
乌泽眼前似乎看到一个趴在桌上,正用纸笔记录日记的少年。少年捏住笔,一笔一画都写的很重,力道穿透纸张。
那又是谁?
是谁的少年时期?
少年用手背抹去沿脸颊流下的泪,手背都湿透了,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完。窗外由明变暗,一天光阴很快过去。
乌泽伸手想拉住少年,手却从幻梦中穿过。
他只是旁观者,只能作为一名旁观者,改变不了过去。
是白御吗?
那人是你吗?
“搞得我他妈就连恨也恨不完全。”
父母归家时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让白御为他们辩解。在最艰难的日子,也没想过放弃的执着,让少年恨不得,爱不得。
1
明明只要早点注意到他,明明只要随手施舍一点关怀,脆弱幼小的刺,就能被崩碎。
但那时他们什么都没做,看着刺梗在他心口,插不进,拔不出,太疼了,只能在错乱情感里变得偏执扭曲。
只有以生命为代价,他们才幡然醒悟,开始注意他,自责想要挽回他。
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原谅?
他们就像一面镜子,只要立在那,就能照出他以前做过的各种蠢事。
不原谅,不靠近,剥离掉复杂情感,生活就变得容易,日子也能一天天过下去。
当一个看似正常的儿子,却游离在正常家庭以外,是白御对他们的惩罚。
“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这么过下去,真的。”
白御说的晦涩,他还是没有向现在的乌泽完整阐述身体的秘密。
“——在遇见你之前。”
1
两年后找到他的乌泽,即使发现他的隐瞒欺骗,他的污浊丑陋,也还愿意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