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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的亲切慰问。
掌心温暖到烫热的温度,让白御暴起,他紧紧捏住乌泽的手腕,捏出一圈红痕。从嘴里咬出的每一个字,都让乌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是在可怜我?哈——是在可怜我这个,看起来被人肏烂的贱货?”
“他妈的,麻烦你圣母心收一收。老子是自愿在这分开腿被男人干,懂?”
“他们鸡巴又大又粗,一下就顶到子宫——对,就是这口女人的骚逼,他妈的没男人鸡巴操就活不下去,老子都被干到爽死,一直喷精射尿——”
还没说完,白御被拽入一个满是温暖的怀抱。
乌泽没他高,没他壮,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白御的头贴在对方胸口,听到对方紊乱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扑通扑通。
扑通扑通、咚咚咚咚。
妈的,这声音吵死了、吵死人了。
这个姿势下,白御并不好受,灌满浓精的子宫受到挤压,噗叽喷出胶状液体,在歪曲唇肉内覆上一个精泡。
“你在山上送我戒指,向我表白,我永远都记得。”
“所以只要你还是白御,我就会来找你。”
“当时我们怎么就吵架了呢?冷战时候我为什么没有坚持去找你呢?”
当时为什么吵架,已经不重要了。
乌泽发声时胸腔震动,让白御耳中一片嗡鸣。他听到爱人的自责懊悔,突然失去反抗的力气,在怀抱中阖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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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不重要了。
“我知道你一个人撑的很辛苦,对不起,让你等这么久。”
是懊恼到,掩盖不住哭腔的语调。
“是我的错,白御,我来接你回家。”
...
可是他回不去,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只有短暂的现在。
身下时刻空虚抽搐的屄肉,告诫白御不能过于贪婪。
他本以为自己能忍住情欲,本以为自己能熬过情欲,但等他清醒时,已经在公厕分开双腿,用女逼和屁眼吃进肉屌,手里还抓着两根勃勃跳动的鸡巴。
掌心火热的摩擦感,让白御瞪大眼睛,他这是——
“滚啊.......啊哈......你们快点把鸡巴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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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恐惧不已,怒斥他们滚开,却被男人以为是发骚的肌肉婊子在故意拿乔,大掌扇打红肿臀肉。
白御不停挣扎,踢弹双腿,穴口好不容易吐出一截紫红柱身,又被红着眼的男人再度掐腰撞了进去。
鸡巴捅得更深更狠,碾过层层褶皱,白御瞬间绷紧腹部,发出一声无法承受的崩溃浪叫。
男人一边往红软嫩逼里猛干,一边嗤笑对方言行不一的举动,“装什么,肚子都被鸡巴顶凸出来了,还说不想吃鸡巴——哈,真不想吃,骚逼干什么还夹这么紧?”
“里面喷出这么多骚汁,还想翻脸不认人啊?老子龟头上全是你的淫水。”
“不是你主动进来脱裤子,求我们干你的两口婊子穴的,忘了吗?”
不停跳动的鸡巴是那么有力,顶在甬道深处最酸软的敏感点来回冲撞,一下就把白御腰都肏软,忘记一切,只记得骚叫着让他们更用力些。
“咿呀——鸡巴奸进宫口了——哦啊啊——后面也要——肉屌操穿结肠好不好——啊哈——也操到了哦——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