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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看去是一整套的眼罩、口塞、项圈、乳夹、手铐……尾巴。那一条黑色猫尾从夹紧的莹白腿根伸出,因为重力柔顺地垂于小猫身下的纯白毛毯。项圈和乳夹上挂着精巧的金色铃铛,手铐也是毛茸茸的,把他藕节似的小臂铐在胸前微微鼓起的细嫩乳肉间。
眼罩是半透的,能感受到外界的强光,喻文波把手电打过去,衣柜里的人明显向后瑟缩了一下,可惜壁橱就那么大,退无可退,反而这样的小动作更能激起入侵者的施虐欲。
喻文波屏住呼吸,缓缓蹲下身,手电细冷的光柱打在王柳羿身上,他只感到浑身气血都因为眼前荒唐的艳景往头上涌,身体轻飘飘像要即刻歪倒。他扶住橱柜一角,贪婪而狂热地凝视这份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纪念日礼物。
世界的指针停滞在这一刻,只有壁橱中落难的、扎好精美丝带的、即将受辱的公主牵连到真实。在黑暗与寂静中,先前吃进去的一颗小东西都足够王柳羿吃尽苦头。抵住舌根,也还是有难耐呻吟一点一点、支离破碎地吐出,像塞壬勾引水手那样被动地引诱。
喻文波看得发痴。王柳羿比数年前更加漂亮,举手投足像熟透饱满的玉兰花枝。下定决心给小男朋友当礼物的羞涩纯情和事到如今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惶恐交织一体,色情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不是在做春梦。
回过神来自己粗重的呼吸已经打破了王柳羿最后一点侥幸。喻文波举着手机贴近他的脸,伸手掀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掌心覆住曾经恋人光洁的额头。生理性的泪水把眼罩打得半湿,潮红面色浮着漉漉水光,还有从口塞的圆洞和缝隙流下的止不住的透明涎水,沥沥地从粉润唇角一路蜿蜒到肩膀。
真可怜,整个人都在抖,明明是准备给男朋友的礼物,却被别人先拆开享用。背德的快感让喻文波诡异地勾起嘴角,但他的眼神却很冷。小喻总声音低沉,周身气息阴郁,摘下王柳羿头顶的发箍,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拖了出来。
衣帽间也铺着厚软地毯,但王柳羿肩膀着地,不免吃痛,整个人又赤条条的,暴露在潮窒的空气里,下意识又把自己蜷缩,好像这样就能减少即将要受到的伤害。
光源还是只有喻文波手里那一束,他把手机随意抛到一边,虎口垫在王柳羿颈后,温情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怎么都没认出我?”
王柳羿猛地一哆嗦,呜咽出声,挣扎的动作在喻文波意料之内。喻文波轻易把他制住,分开双腿的动作熟稔又粗鲁。小喻总手上生了薄茧,从公主细嫩腿心一路滑下,带得被强硬箍在他怀里的可怜小猫一阵又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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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波对着湿漉漉的穴口随意揉了一把,捻住那条细线把他蓝哥吃得极深的小玩具拽出,不知好歹的死物脱离穴口时甚至恋恋不舍发出“啵”的一声。公主向后仰倒,人已彻底软了,骤然空虚的小穴因为快乐的余韵还小口小口地向外喷汁,把喻文波的睡裤洇出大片深色水痕。王柳羿薄薄脊背硌得喻文波生疼,白软的臀肉倒是隔着睡裤在他鼓起来的鸡巴上扭,他妈的,爽得要命,喻文波照单全收,抓着公主上下一通乱摸,只感觉自己快活完就能去见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