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向岸承认自己在叶桐这儿向来就不太好藏住事，他靠在人颈窝那儿，用气音低低地说：“他们不是喜我，是喜占有我。”

己要替徒弟找场，非得让燕滔我。”

但他也不去讨饶，毕竟叶桐撞的每一下都卓有成效，柳向岸受到的舒逐渐盖过了酸胀，索绷着脊背和叶桐一儿得畅快。

叶桐在柳向岸看不到的地方轻快地挑起了眉，他完全可以理解自家竹的意思，正是因为理解，所以他知其中存在误会，毕竟李灼然和林里看着柳向岸的神，同自己如一辙。

“啊？”柳向岸难得放空了的脑一下又给人拽回来值岗，“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

叶桐倒也没觉得很意外：“不稀奇，他就是那样的人。”

叶桐玩儿够松了他的，只拿印堂去贴住柳向岸的眉心：“倒是可以理解你看不上恶人谷那群，那灼然和林林你又是哪里觉得不合适了？”

柳向岸被他拘在怀中一声低一声地叫唤，也没刻意去夹，只是快如浪起如涌，将踩着破木板的自己掀得不知在何，于是待那天翻地覆的劲儿乍然散去，他才被冲到了能踩实脚步的海滩。

“他其实看得懂你，但碍于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脾气，导致想法是一回事，看到你之后真正的是另一回事。被你骗狠了照样嘴这是计划的一分，然后再靠着那恶人谷势久了的自傲把不忿给调理好了。”叶桐手指一掂一接给人托到合适的位置，趁着柳向岸听得认真腰了去。

“何况他们浸江湖玩心术那么多年，你又凭什么就能相信，他们是真的我，而不是为了利益？”

快漫溢，柳向岸的了调，甩在外的尖被叶桐咬住，爆一阵沉闷的疼痛：“唔——”

柳向岸顺利地将他包裹，发一声满足般的喟叹，叶桐挪了下手在他上，十指嵌将这地儿掐得扭曲又情。原本就满的的甬受到压迫，仿佛隧坍塌般给分挤得愈发密不透风，而叶桐活像在开发这山，每一下都凿得柳向岸腰背共振。

“阵营中人，统战指挥，尤其他们这般地位的，于寻常江湖人中人一等，柔情似、百依百顺、满心崇拜的早已看得太多太腻，反倒又开始慕，生征服人的心思。”

妥当自然是不妥当的，但叶桐又哪里是个万事妥当的人，他最擅长的本来就是抓机会走捷径摧枯拉朽式解决一切，一面趁着柳向岸不设防野蛮冲撞，一面还想听他编不明白的事儿：“别拿阵营之事于一切来糊我。”

“……你这人！”

“现在够了没？乐意去睡了没？明日没大事补觉补够了再起来听到没？”叶桐了挚友漉漉的铃，这会儿到被碰一下都异样的柳向岸识相且安分地挨个儿问题应是，然后任由叶桐拿刚才刷锅用过的皂给自己简单洗了洗，裹衣裳里驱逐回房。

但他不会替情敌解释。

乍然一惊的柳向岸懵了一瞬，原先的咳嗽也陡然止住。叶桐愉快地笑了起来，他知柳向岸这人本潇洒，奈何生于俗世诸多不由己，最终选择用情来放纵心，这事儿遭到的诋毁和谩骂不计其数，但柳向岸在他们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总是那么特殊。

摧城车拣了好地儿便能直接架起来冲撞，叶桐顺利解惑还有意外之喜自然更加卖力，他得柳向岸那儿死动静断断续续，连来不及咽下的都呛到了咙里。他听着柳向岸不太舒服地咳嗽，一边拍背一边偏过着他耳朵：“你咳嗽的时候夹得更了。”

到底是过一回的，第二次储的不算很多，叶桐拿手拢了分抹到他前，每一划都恰好到了还没完全消的淤青。柳向岸着声儿被他继续，也没缓多久那力和速度又拉到了他受不了的档，敢在恶人阵中逆人莽生机的人骨里总有些蛮横，他被得几乎挂不住脖颈，整个腰肢都酸得仿佛是要人生生掰了去，连都变成有些痛苦的叫唤。

他这位八岁就敢踏雪至山巅的挚友，像炽焰般可以染指但无法全而退，却在包裹自己时像般和煦又安全。

“嗯？”柳向岸的尾音中透着愉悦，“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