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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不堪大用但我的又大又能用(2/2)

柳向岸窝在车里的垫上像只没骨的貂:“直接去浩气盟吧,有什么我们车上。”

合锋军迁营去前线时,原本固若金汤的防备让云起抓到了漏,凌云渡得手即招呼弟兄收工,自己留在末尾断后,却不想原本濒死的谢酒突然攥着刀爬了起来。

“恶人谷下路本没有细分攻防守队,你们常年在三不地带抱团打,哪怕没有明确结盟也不是其他指挥轻易可以动的。当年你那事儿谢酒抓不到把柄被迫不了了之,不代表他准备放过你们,但如果是他自己把人分过来的,掉了也不会是你们的锅。”柳向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帮你们背锅,作为投名状。”

大倒是都大的。柳向岸掰了掰他腰间上下两扣着的带:“让我看看你有多大可以用。”

吗的。凌云渡真的要昏过去了。这都你吗的什么事啊。

其余的合锋军将士已经陆续支援到位,凌云渡当机立断收手撤离,他顺着城墙悬崖一路逃往咆哮的江,却在汹涌洪前被人救下。他隔着汗、江和血的发丝看去,柳向岸冷淡的下颌就近在咫尺,长庚主将抄着他奔赴迷津渡,又把人了不起的乌篷船:“去落沙湾,再换车,回卧龙坡。”

“燕来那个徒弟,就是我和林林连哄带演留在陵的那个,叫燕滔的。”柳向岸的声儿没比蹄声响多少,得凌云渡集中神才能听个大概,“他想来云起,想带下路。”

凌云渡那玩意儿何其锐,到地儿那就是,莽劲儿跟当年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但脑瓜确实是突飞猛地在改善。

“好投名状,但我还想要别的。”凌云渡勒停在了南屏山江畔,绕过帘将手伸了车厢里,柳向岸抬瞧了瞧快杵到自己脸上的手指,直接扣着他的右腕把人拽了来:“先说好啊,这不是换的筹码。”

“行啊,你扶稳。”凌云渡托起他的弯连着大儿放到自己小臂上,悬在了被他使坏摸来的端上,“可以开车了吗?”

他们中有人是嗨,也有人是认真。这情绪在云起又受了闲气以及柳向岸撞破这事儿后达到了峰,而凌云渡在易容时心念一动,嘱咐大家照着长庚的将士打扮。

凌云渡听不得这般挑逗,于是大上劲儿给他颠了又颠,柳向岸坐在他上起起伏伏晃晃悠悠,滋滋地抓着人分:“哎哟,这车怎么不稳啊,别激动别激动,让我扶着。”

虽然这世间多得是过分自信的男人,但凌云渡确实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任由柳向岸给自己剥得净净,而后卷了人坐在垫上,拿膝盖分开他的双,伸手扣去一探究竟:“那谢酒确实不行啊,你里还这么呢?”

他这话问得简直是图穷匕见,柳向岸哪儿看得见上对没对准,只能着他的分摸索着去瞄自己的:“别急,别急,就是说车开歪了倒霉的指不定是、啊……”

“我也没怎么松过吧。”他手指很有技巧,柳向岸那困意被他得稀碎,往后靠在人肩缓劲儿,又不太安分地摸了摸杵在两之间的冠,由衷地赞许,“神真好。”

但总的来说凌云渡不是于算计的人,从前的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儿,后来同伴兄弟逐渐增多,聚集起队了又被拉统战,才意识到心儿不够的人在恶人谷有多难混。可兄弟还是一样的兄弟,脾气也都是一样的脾气,难免说的的都不够顾全大局,让人挑病来指摘,于是私底下合计起要拿老本行让谢酒吃次亏。

凌云渡的瞳孔不由地放大了近两倍,柳向岸兀自夺了他已经粘在上的链刃,又脱了他裹在上血淋淋的斗篷:“别看我,你都易容成我样了,换本人去给他一刀你还不乐意了?”

“这跟来送的有什么区别?”凌云渡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是这个意思?”

。”凌云渡推着他占着他便宜把人车厢,“这是越来越了……你找我是什么事,去哪里聊?”

“知。”凌云渡餍足地把人团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脊骨,“是谢酒不堪大用,还得是我。”

云起主将本就贫瘠的脑袋充斥着创剧烈的疼痛,凌云渡睁睁看着乌篷船驶离渡,柳向岸背对着他把链刃玩得像一团快报废的麻绳。

?虽然现在是我在开车,但我觉得开车的另有其人。凌云渡哭笑不得地拉着缰绳动两匹,确保驶离茶馆才问:“到底怎么了?你正常不会把我跟谢酒的场排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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