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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利害关系如此之复杂,在下望您三思而行啊。”他说。
“嗯,喝茶。”枫原万叶握着茶盏淡淡地应了一句。
那人见他这副敷衍了事的样子,转换了一种方式。“在下近日来听到许多不堪之言,都是说大人您高攀王室,更有甚者,说您是入赘的。”他满脸的痛恨之情,演得很是真切:“在下与他们据理力争,但枫原大人,众口难辩啊。”
入赘怎么了?枫原万叶心想,况且他也不是入赘啊,根本也没戳到他的痛点。不对,这件事情上他根本就没有痛点。
样子还是要装的。他放下手中的茶,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有劳柊家主费心,替我带去谢意。只是公主的婚事,岂是我一届武夫说得上话的。你我皆是臣子而已,大御所阁下的旨意,即是天意。”
这一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他向来如此,要真心应付什么的时候,绝对是他占理。当然,遇上脾气不好的人另说。比如我们的内卫大人。
这人在他府上如此大言不惭,等下把内卫给招来了,还是要自己应付。这他和谁说理去。而且听说青木遥人突然受伤,想必殿下的心情不会很好。
枫原万叶继续喝他的茶,心想这人要是聪明,就该闭嘴了。
显然是不够聪明的。说客继续苦口婆心道:“可您要知道……”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按照规制长公主一旦婚配,就会失去继位资格,在下是怕长公主一派的人由此记恨于您啊,大人。”
我何德何能,要你一个柊家的人如此操心啊。枫原万叶神色如常般笑了笑。也难怪,他枫原家除了自己,也没什么人了。而作为“当朝新贵”,总会招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吗。
他摆摆手,温声道:“此事不可讲。代我谢过你家家主罢。”
柊家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说客气呼呼地走了。明月去送完人,回来问道:“家主大人,方才那位可是说了什么?”
“哦。他说,这婚事我不该应下来。”枫原万叶轻描淡写了一句,随即他就发现,明月脸上是一种神似鹿野院平藏的表情。显得人有些阴险了。
又出现了,鹿野院你到底教了她什么。“明月?”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家主大人。”明月应了一句。
“你不生气?”按照她的脾气,估计刚才没放狗咬他就是好的,虽然家里也没有狗。但现在看来……这小姑娘好像在计划更大的事。
明月不知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轻描淡写,她淡淡地说:“这是第六位。鹿野院大人说了,日后这些人会出现在天领奉行停尸房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以上。所以他让我默默记下,这是课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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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原万叶差点被茶水呛了一下。他组织语言道:“明月,平藏他教的东西……可能不太适合你。要不你学点别的吧,比如……下棋?”
明月礼貌地拒绝了:“家主大人,您不必多虑,对我而言能学一门是一门。”
你们两个倒是听一句劝啊。枫原万叶皱了皱眉,果然不该让明月接触到鹿野院的,这不就被带坏了?小姑娘本来就有点思路清奇,现在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正常人不会想的东西。他正忧心忡忡,便听见明月又说:
“鹿野院大人教我,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而焦急愤怒,他说这叫戒忧戒躁。”她一脸认真地复述了一遍,“况且诏书已下,天命难违。他们乐不乐意,这婚事都是板上钉钉的。”
枫原万叶诧异于居然还真的教了正经东西。不过鹿野院平日里不见人影,是怎么有空和明月说这些的?
“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他问。
明月想了想,回答:“前日的午后。鹿野院大人来找您,但您不在家中,他便问起了我的近况。”
前日午后。枫原万叶心下一动,那时他确实不在家。青木遥人受伤,他是总大臣,按理说去探望也没什么朝党之分的嫌疑,结果半路遇上一位“不速之客”。
正想到这里,毛毛跑进来,一副着急的样子,明月出声说道:“别急。谁来了?”
“内卫大人。”他喘了一口气,说:“长公主殿下的内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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