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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你们还不快把人摆回原来的位置。”
士兵们赶紧抓着已经软绵无力挣扎的俘虏从地上拖起,粗暴地重新摁回红绒“拍卖台”上保持好跪趴的姿势,美人雪白的双腿无力往两边分开,腰肢软塌几乎跪都跪不住,湿润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布面。
行刑官满意地往那饱满的臀尖拍了一巴掌,直拍得雪白肉浪颤动,左手重新摸上菊穴,十分敷衍地把淫水涂抹均匀到大拇指尖可以隐隐滑进去的软腻程度,也没有再继续做任何开拓,直接就那么手上一用力,狠狠怼开紧致的括约肌往肠道里插了进去!
“呃啊——”酸胀的刺痛让白鹭颤声呻吟着面上露出痛苦神色,下颌线条随着咬牙紧绷,那粗糙的指甲未经修剪,划过粉嫩肛口的瞬间带出强烈灼痛,也没有半点停歇,直接就开始在软热的肠壁里搅弄起来,产生一阵阵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强烈酸胀刺痛。
看着随意,行刑官实际上却是心中很有计划,他回忆着前列腺大概的位置,特地停在大约两三指节的深度开始曲起手指粗暴抠挖嫩肉,没多久就又一下狠狠刮到了略微发硬的凸起存在,手感格外特殊。
俘虏更是立刻控制不住地骤然紧绷了屁股颤抖呻吟出声。看见这反应,行刑官面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什么啊,居然那么快就找到了,白指挥的前列腺长得那么浅,看来后头这个逼也骚得很呐,我刚才刮那一下是不是就差点又要翘着鸡巴射出来了啊?”
一边说着,行刑官“啵”地拔出已经湿漉漉的手指,趁着菊穴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收缩的时间粗暴地把一根比手指还要粗一圈的,金属棍往里捅了进去。
冰凉的异物感酸酸胀胀地攀上神经末梢渗开,白鹭咬住下唇压抑呻吟,眉头紧蹙手指揪住拍卖台布面。
行刑官手指轻轻摁上金属棍底端的圆钮,那棍头竟是下一秒就突然变形成了钳子般的模样,随着他找准位置的一下怼动,精准地撞上前列腺所在的直肠前壁,将柔软的嫩肉推近栗子大小的腺体,挤压隔着薄薄的肠壁狠力地从两侧紧“咬”住了前列腺!
“啊啊!!呃、啊啊啊!!”俘虏的呻吟骤然拔高,屁股剧烈抖动着无助地拼命试图晃掉那过于强烈的酸爽刺激来源,然而却只牵扯得冰冷的金属被行刑官捏得更加用力,夹着前列腺上下推捋猛刮了几下,尖锐的快感瞬间爆炸般噌噌迅猛窜开,令他浑身一颤尿意翻涌充斥小腹,腺管内的体液涌入尿道热乎乎地顺内壁下流从马眼冒出,随着身体的痉挛发抖甩出晶亮的水珠。
“别乱动啊,里头本来就滑,再动我说不定就控制不好夹着的力道直接夹报废了,重头戏都没上呢。”行刑官面上带着恶毒的笑意,左手下压摁住白鹭的尾椎骨,隔着一层脆弱的肠壁夹紧被挤压到变形突突直跳的前列腺,小指关节第二次向上一顶尾端的圆钮——瞬间一阵紫色的电弧跃动跳现,飞速埋入嘟起的圆张的肛口内,通过金属传递将恐怖电流凿进了被两钳紧夹的前列腺!
滚烫的灼痛一瞬间在腺体内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疯狂烧上颅顶,白鹭浑身一颤,后颈酥热头皮发麻双眼猛然上翻,大脑都被那几乎要命的刺激震荡到宕机空白,只能崩溃地唇瓣颤抖张圆流下涎水,叫都叫不出声,浑身控制不住地随着电流鞭挞剧烈痉挛起来,足背绷直脚趾抻得几乎抽筋,鸡巴抽搐着一阵滚热,马眼张开又直直喷射出了大股精液!
雪白的屁股抬高在高潮当中颤抖不止,连带着阴蒂环也随之晃荡起来,穿透红肿的肉核耷拉在空气里泛着水光,亮闪闪地跳进了行刑官的视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