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又肿胀了一分。龟头总算是稍稍挤开狭小的子宫口,略微张开了些,但离完全打开还差点。似是受到子宫口吸吮的激励,男人的喘息声呼哧呼哧在赵云耳边响个不停,吐出来的热气熏得他耳尖通红。
男人猛地加速,趁赵云精神恍惚的瞬间狠肏脆弱的子宫口,粗长可怖的巨物在可怜的阴唇间飞速进出,内壁被磨得生疼的却带着难忍的快意,蹭得生理性泪水不自觉从赵云眼角沁出,荡了不少人的心。意识游离间,那不争气的子宫口在激烈的肏弄下越张越大,男人一挺腰,大龟头硬生生顶开子宫口的软肉,进入柔嫩的宫腔,狭小的子宫和阴道被顶成了性器的形状,那宫腔又湿滑无比、讨好般咬紧龟头,霎时,男人爽得头皮发麻,而赵云疼得快失去意识。
“啊啊——咕——嗯嗯——疼……啊、啊、嗯……快……滚出去——”他不知这断断续续的呻吟如同示弱,叫男人们的性欲不减反增。五脏六腑被搅碎般酸软胀痛,前所未有的深入倒弄好像将他的魂也抽了去,本就虚软无力的身子此刻尽失了逃离挣扎的力气,不得不瘫倒在男人肩上。
2
那胞口也算不争气,龟头抽插反复肏弄宫腔间不堪重负一连发出淫乱的声响,这声音不属于交合处,而是自身体内部发出,余音在内脏间铮铮回响,直击赵云浑浑噩噩、被肏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脑海。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他哪怕被奸淫羞辱,任由敌军窥伺身体,也没像现在这般彻身处地感受这种子宫里含着敌人淫物的荒唐。
前后两人一快一慢进出,今天之前还是处女地的两口穴似是浪荡似是推拒地咬紧粗壮的肉根,赵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还磨蹭着敏感点。不争气的淫穴儿和胞宫被肏干的一同出了汁儿,不时浇淋在肉冠上滚烫湿润,软腻的肉壁和子宫将俩孽根伺候的无微不至,入侵的阳具仿佛被一汪滚烫的泉眼包裹住了,两个男人因为赵云情动的表现激动坏了,更大力地捅进汁水四溢的淫穴,直将赵云附着肌肉的小腹顶得突起肉棒的形状,鼓鼓囊囊的一根,随着他们的动作时而变化。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包裹了他,两具健壮躯体禁锢着前后的空气,他近乎分不清这一刻是哪根肉棒在肏他哪里。但是子宫传来的阵阵酸痛格外清晰,整个胞宫被龟头折磨得肿胀充血,酸痛又不知在何时被片刻不停的酥麻酸软代替,赵云全身发软地承受,浑身却使不上力气,任由两人摆弄。
人前威武勇猛的赵将军在欲海中起伏飘荡,快淹死在快感里,气泡随着他的呼吸滑过耳旁,飘到海面。无尽的快感和酸软中精液终于打种般射进来,射满滑腻的子宫和后穴。像是满足征服欲般,阴道中的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到了胞宫里,一滴不漏满满当当,子宫被射得微微凸起,在肚皮上顶出个肉球的弧度来。
更糟糕的是,赵云在耻辱的内射过程中到达了高潮。
小将军高高仰起头,漂亮的薄唇嫣红微张、无声地尖叫,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又被他生生忍住不流下,羞耻如同恶心的粘液般缠上身体,他却无法拒绝、更无法克制身体的本能,一下下颤抖着,感受胞宫挤出了酝酿已久的淫液,一瞬间倾泻而出,又被阴茎堵在身体中,达到极限的肉壶差点承受不住肮脏的浓精,噗嗤从宫口向外涌出精液。前后的甬道一齐紧紧缠住两根肉棒,咕叽咕叽叫出淫乱的声响。而两根阴茎的主人知趣,知道把机会留给别人,他们将软下的阴茎抽出、起身离开,赵云周身的温度一下冷下去不少。
士卒们如饿狼般用视线啃食瘫软的子龙将军,赵云被二人轻柔地放在地上,双腿微开,刚好能看见流精的两口淫穴。他们还暗自感叹,要轮到自己吃,恐怕还需些时间。
亲信没让他们等多久,托腮想了一会,便点了个名儿让人上前。那壮汉是军中少有的花丛老手,流连青楼妓院,会玩得很,帐内的兵卒直直叫唤。
“这下赵将军可有罪受了!”“哎哟,这哪是受罪,是享受来的!等会赵将军就舒服得分不清自己是谁!”
赵云还没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神,便被壮汉重新打开双腿,掐上了腿心脆弱的阴蒂。
30页
“哈啊……”他似乎找回了声音,但赵云不敢相信那样甜腻沙哑的呻吟——甚至可以说是浪叫,竟是自己发出的。
阴蒂比起内里更加敏感,尖锐的酸胀感径直爆发,但壮汉不打算就此停止,一手掐着阴蒂,一手扇上了还淌着精的外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