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分了？”

“我知。”

“拿着吧，就当你今晚给我倒酒的报酬。”

“扯淡，什么时候赖过你们的钱，妈的，再输下去，袋都要输光了，不来了。”

“扯淡，别说我不倒你，就是不，你也赢不了我。”

席宣没拒绝，沿着杯边浅喝了，“赵自诚，别想故意醉我，好赢我的钱。”

赵自诚连日来的好运气终于到了，四家唯独输他一家，气的赵自诚半路让女人赶下去，输的却更多了，筹码续了好几次，赵自诚输的连心气儿都没了，拿到牌第一就觉得这把要输。

还没等席宣辨认这熟悉的嗓音是谁，就听门外的人说，“是我，慕习。”

时间刚过十，离约定的十正正好，倒也不算赖账，另外两人各自抱着人去房间消遣，包厢里只剩下赵自诚和席宣对立而坐。

席宣，“分了。”

“分了就好。”赵自诚说话一向不算好听，不用顾忌席宣，张嘴就来，“我早就看不惯唐元了，就你一天天当个宝贝疙瘩似的。”

的说话，席宣一瞧就知这人肯定刚来这地方不久，赵自诚挑的不错，长相是偏纯的那一挂，是他很喜的那一款。

男孩哭着歉，“对不起，席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这几沓筹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除去会所成分，少说也有好几十万，对于赵自诚和席宣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会所的人来说，这钱足够让人在这幻的现实生活中过的相当不错。

席宣情场失意，赌场得意，摸着成堆的筹码取笑，“牌技差不要责怪旁人，输不起啊，赵自诚。”

席宣把赢的筹码指了指，“给你的，去换了吧。”

席宣并没嘴前任的嗜好，“赵自诚，积德。”

“会吗？”

席宣这辈都没碰到如此让人社死的局面，捧着自己掉的看了看，好在只是红了，并没破，还没等他松气，厕所门传来了敲门声。

赵自诚听完竖了个大拇指，“呦呵，席总，大气啊。”

男孩又摇，“我可以慢慢学。”

包厢里本来有厕所，可席宣实在是没脸呆了，去了楼下酒吧的公用厕所。

席宣顾不上看那里到底伤着没有，隐约有疼，他没空听人在这哭哭啼啼，“钱你拿着，我走了。”

席宣正是烦躁的时候，“有人。”

这一本万利的买卖太过夸张，男孩自觉要什么，手指勾着衬衫的纽扣，也来不及顾上旁边还有别人，“我很净的，这是我第一次来陪人，以前也没和人睡过。”

没了旁人在场，男孩鼓起勇气，他解了衣服端的纽扣，“要在这里吗？席总。”

赵自诚使了个暧昧的，不打招呼地走了。

带搭扣被解开，席宣吐了气，“去。”

他不问缘由，一心认定肯定是唐元的错，胡给人骂一通。

男人哪里本来就脆弱，这一下更是败了席宣所有的兴致，匆忙穿上，拉上拉链，勒，席宣扶着额叹气，“算了。”

刚去一半，冠就住了咙，的男孩几乎作呕，一时没收住力，牙齿剐蹭，这一下直接让席宣半掉。

来的人自不自愿另说，但来的人总归是缺钱的。

“不说就不说呗。”赵自诚自讨没趣，也不再骂，指着还在一旁的男生，：“消遣消遣。”

大的男孩几乎不住，磕磕地吞了几让席宣有不太得劲，“……”

男孩摆着手拒绝，有不符合世事的天真，“不用，太多了，席总。”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