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摇摇，“不是，放学了。”

小五一动不动，对于席宣的话有些生气地皱了皱眉，睛撑着没眨，“不破。”

还知恩图报，席宣看着前黑不溜秋的小觉得又顺了几分，难得没叫人外号，“走吧，小五。”

“下课了？”

席宣看他这副样就来气，席川说的打好招呼估计就是不给他饭吃，不给他地方住。

不知是不是老师授意过的。

“你家在哪里？”

非常讨厌，席宣想，情绪外的太过明显，让席川发现也不是什么怪事。

了半天，还是被留了下来，“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对于席川的说教席宣很快厌倦，但他不至于没听懂席川的意思，要是没了席川儿的份，他什么也不是。

“以后什么时候别人不再说席宣是席川的儿，你就长大了，我比你大个几岁的年纪都养家养老婆养孩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不要巧克力。”小五不知那是什么，照着说完，“你给我吃饭，我可以带你去我家。”

席川很少和席宣静下来谈谈，父俩剑弩张的时候太多，连说话都要保持一个既定的尺度，这让席川很疼，他忙的没空青期的孩在想什么，一眛的责问和教对席宣而言也并不适用。

这几年提起母亲，席宣和席川总是一言不合的吵架，很少有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候。

席宣抬手看了下表，才三二十，这几天没注意，这破小学放学怎么这么早。

“当然不是。”席川笑的意味长，“你的那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果传去，大概会丢我人，说席川的儿这钱都不能。”

讲个理，他是不打人，就是停了自己的副卡，威利诱而已，席宣在心里默默回答。

“妈的，坑自己儿倒是顺手。”席宣踢了下脚边的石愤，“带我去，你家那破地方有啥好害怕的，我又不是坏人。”

席川很快就走了，席宣被留下来之前，席川对他说了句话，“这地方的孩连温饱都成问题，你待在这里了解了解总是没错的。”

席宣暗自懊恼，就看见刚刚吃他饭的黑小站在不远一直看着他。

“你小时候我很少你，一直都是你妈在照顾你，我相信你有分寸，但我不能一直这样随你放任下去。”

不止是席宣，这几年的席川同样过的不太如意，麻痹时间久了，真正应该些什么都忘了。

“我年纪还小，有幼稚的权利。”席宣毫无愧。

“老……”席川止住了，换了个词，“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要是犯浑，你爷爷就拿带我，但我不一样，我文明人，你犯浑，我和你讲理。”

当然不想，但席宣知他没那么容易回去。“就为了让我看看人间疾苦，好让我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吗？”

看着像是要哭的样，席宣有些抓狂，一把搂住人肩膀别扭的讨好：“我给你巧克力，带我去你家好不好？”

“因为你是我儿，这里所有的人叫你小席总，你觉得讨厌吗？”

“行。”席川看着场上活动孩面容微动，“想留在这里吗？”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

小五有些警惕，“要什么吗？”

“你整天跟一些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我作为你父亲貌似不应该不，就算我不，你妈妈也会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