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玉离开了詹程昱的房，回到了自己的住。

“我来接你回家了，小狐狸！”

没有人能从泽玉的禁制中偷走詹程昱的尸，除非是神位于他的神明。

泽玉恢复了上学、回家、作业的生活。

泽远因为泽玉的威压冷汗直落，谁知九尾狐尊并不顾众人，低看了看詹程昱的尸，突然开，“是他让你销毁我的记忆的吗？”

“他魂飞魄散了吗？”

三天后的夜，泽玉打开大门，前那张他追随了几千年的面孔上满是焦灼，但在看到泽玉的那一刹那，一抹亮丽至极的笑突然绽在了来人的脸上。

千年的等待与追随一朝落空，泽玉觉得自己的灵魂或许也随之湮灭，只剩这一躯壳、这一有着詹程昱血脉的躯壳，徒劳地在世间摇曳。

“我一个人怎么办啊…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是。”

“尊主！”

但泽玉知，是他自己把詹程昱到了魂飞魄散的地步，是他自己的贪心、自私、懦弱把二人到了不是他死就是己亡的极端局面。

这件事情，无关乎对错。

詹程昱转世后记忆会全清空，失去了这个泽玉还会有千万个泽玉，或许可以找到另外的伴侣。可泽玉只有这么一个詹程昱，的只有这么一个灵魂。

泽玉着门把手，面前的詹程昱已经冲上前来

万万年前飞升的妖族、雪山之主詹程昱。

明明昨晚二人还在抵死缠绵，现在却两隔，甚至今生今世、每生每世都再无相见的机会。

九尾狐尊重新审视一切，猛然想起一件事，詹程昱曾经说过，他肚里的孩，有两只不像狐狸。

想见他，又不敢见他。

杀族人会降下天罚，即使关泽玉发了疯地想杀了他们，即使泽玉并不惧怕天罚，即使泽玉想跟着詹程昱就这么死去，但不行，他肚里还有詹程昱的孩，孩不可以、不可以再一丝一毫的差错。

“我明白了……”，泽玉喃喃，接着对众人说，“从今以后我与狐族再无瓜葛，狐族之人是死是生，是灭是存，都与我，再无瓜葛。”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其中两只耳朵和尾不是雪白，有淡淡的黑斑，因为不明显，上次泽玉便没有注意。

……

泽玉一气，背靠沙发下，心中隐隐有个大胆的猜测，直到詹程昱的尸消失，那一直叫嚣却被泽玉行压制的声音才陡然鼎沸起来。

九尾狐尊很喜泽玉这个份，因为这是他千年来一回没有背负痛苦而活，泽玉自欺欺人地学会自己给自己榨果果泥，假装詹程昱没有离开。

21、

詹程昱只是想让小狐狸好好活着。

泽玉误打误撞破了他的天谴之，最终助他元神归位，在雪山之巅以真觉醒。泽玉用九尾圆的回轨终于炼成，随着詹程昱的复活，泽玉的九尾重新回到他的上，九尾狐尊历劫结束，飞升成圣。

不敢死却也不想生。

詹程昱真雪豹，神界大将军，战功赫赫，当年平叛六界大时死于他獠牙之下的尸不可计数，由于杀孽过重重新堕回，世世短寿惨死。

“尊主！”

泽玉只是不想再看到詹程昱惨死。

还他欠下的命债。

詹程昱要回来了……

剥离詹程昱的确已经魂飞魄散这个既定事实，泽玉明白，自己的尾应该在每次回时用于给詹程昱挡灾而被消耗。

傍晚孩们很少如此安静，泽玉闭上，粉的空间里三个小崽乖乖蜷缩着，泽玉呼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还没有好再次面对詹程昱的准备。

那像什么？

泽玉抱着詹程昱回到了家，将詹程昱轻轻放在还充斥着二人气息的床上，他坐在床边，用指尖勾勒詹程昱邃的眉，拉着詹程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崽崽们因为泽玉充沛的能量正舒适地轻轻活动，泽玉盯着詹程昱骨节分明却毫无力气的手，忍了半晌的泪无声落下，“詹程昱，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

泽玉闭了闭，受到詹程昱上全新的气息，没有遇见过却不陌生。

泽远将低得更低了些，应了声是。

詹程昱的回，或许并不是真正的回，更像是一易，等待条件合适，本金筹码自会完全归还。

难怪当初泽玉总觉得詹程昱和他相似，因为他们都是雪山育的主。泽玉是在詹程昱遭天罚再次堕回后生的，可以说雪山给予泽玉这磅礴的能量和这九条命，或许真的是为了从回中拯救上一位雪山之主詹程昱。

泽玉坐在沙发上，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安安静静的硕大肚，小崽们长得太大了，连泽玉都觉得吃力起来，他撑着沙发托住腹底，坐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