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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礼物呢!”
左婧媛知道这是准许,忙不迭把猫耳摸出来:“我给你戴。”
女朋友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嘴巴被咬得湿润红肿。左婧媛看得眼热,把猫耳箍进发间,退开两步细细打量,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根本就是……昏大倒!好漂亮……崽崽你到底吃什么长的?怎么能这么漂亮?”
口癖在小情侣间迅速传染,陈雨孜听左婧媛夸得多了早早生出抗体,此时顶着猫耳又禁不住似的从耳尖红到脖子。
“小猫娘给我亲亲好不好?”当然没等陈雨孜应声就扑了上去,拉拉扯扯衣物褪了一地。左婧媛把陈雨孜圈在怀中,掌根按着女朋友柔滑细嫩的腿根打圈,指尖刮过隐秘处,湿红的软肉分外敏感,怀中小猫战栗着软了身子,扣住左婧媛右手的的手一下发力,骨节处显出青白,这青白色很快散去,荡出一圈从肉里透出来的血色。链子的尾端握在两人相扣的手心,被微小的动作扯出哗啦声响。
“先、先别摸……试试蜡烛。”
火焰从棉线烧向蜡质心脏的内里,蜡液渐渐在形似血管的烛芯周围汇聚,松木的香气冷冽,中和了爱欲的甜腻。老婆被自己剥了衣服圈在怀里,浑身绵软雪白,怎么看怎么好欺负,左婧媛的手有些颤抖:“会痛的。”
陈雨孜转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烛芯燃烧,噼啪作响,羸弱火光映得瞳孔熠熠发亮,暗红的蜡液如酒液,陈雨孜说:“我不要和你探讨爱与疼痛的哲学。我要你爱我。”
“这不是以爱为名的伤痛。只是相爱的日常里一点小小的情趣。”陈雨孜的神情莫名羞赫,像是不好意思这样咯噔而提高音量,“反正!反正你也要陪我玩的……”
“噢——”
握在腿根的那只手上移到膝弯,抬起陈雨孜的腿,蜡液挥洒倾倒,从胯骨到膝盖,随陈雨孜惊诧可怜的哭叫连成一条丝带般的蜡块。左婧媛在女朋友的臀瓣上揉了几下,抽手去玩陈雨孜的胸脯,她胸型好看,白面团子一般被左婧媛的手蹂着。
左婧媛捏住乳尖,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按着乳尖轻轻揉捻,带着怀中的女朋友一起后仰了些许,半陷在沙发里,蜡液在空中下落,坠在陈雨孜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还是有点痛的,不确定皮肤的烧灼感什么时候会降临,陈雨孜可怜巴巴地看着左婧媛握着蜡烛悬在她身体上的那只手,又被女朋友捻着乳珠向前一提,酥麻的快感瞬间化作急流,本能地扭腰躲避,但左婧媛的禁锢用了点力气,小猫挣脱不掉,反而人向下滑了几寸,蜡液溅到乳尖,极致的红白对比色得左婧媛鼻子发酸。
“咿呀…啊、啊!痛…呜呜啊啊!!宝宝…不要了…呜…嗯……”
又痛又爽。一瞬间的灼痛和左婧媛已经有了章法的、对她身体的爱抚交织,爽得陈雨孜头皮发麻。左婧媛很会照顾她的身体,她也是。哪里酸软、哪里敏感、哪里用舔的、哪里用吸的……乳尖被玩得好硬,失声哭叫求她不要了,得到了左婧媛一边哄她乖乖,一边哑着嗓子问她乖乖下面是淋小穴还是淋后面的答复。
售卖猫耳的店家贴心地送了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是微微透光但看不清外界的款式,陈雨孜被玩得晕晕乎乎,很害怕小穴也被蜡液凌虐,于是掉进了选择题的陷阱,说要淋后面。左婧媛积极听话,把老婆摆成跪趴姿势,系上眼罩,扶正猫耳,一手滴蜡,一手摸进湿答答的穴里搅弄起来。
雪白饱满的臀肉一层一层叠了红蜡,光洁背部溅落状的蜡液星星点点。手指轻易就把两片花唇分开,细窄甬道泥泞不堪,艰涩地吞吃左婧媛的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