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您还早一些到，”林芯诗拿一个便签，“好像是贺际的人帮您寄的。”

常烁的发并不是天生这个颜的，而是一次次漂发保持着这接近白金的发，只要染发的人都知这有多伤发，而且只要长一新的发…

…………

他现在只想赶回家睡觉，这两天发生的事有让他应接不暇……

他有迫症，看不得一片白里带黑。

…方朝轩也喜这个颜。

常烁就会去漂发，同时行保养修复受损的发丝。

“要帮您把这些挂起来吗

“好的，您的行李在这儿，我帮您拿到车上去？”早已习惯把自己当作半个男人使唤，林芯诗从办公室里的衣帽间拖暂时存放的旅行箱。

“用不着，”方朝轩示意她不用拿下去，自己蹲下去将里面的电脑拿来，“放办公室里吧，都是衣服……”

像是摇着长尾的大型犬一样，把下搁在主人的。

怎么说，很掉档次。

然后在方朝轩从游戏的空隙里转来看他的时候，几不可见的滞了滞。

“…我的行李？”方朝轩挑了挑眉。

在国外读书的时候，他们钱都是大手大脚，很少有拮据的时候。

他那时候发都变成一块一块的了，刚染了那饱和度极的蓝，褪了之后变成绿，和新长来黄黑的发夹杂在一起…

“……就当换洗的吧。”

他再也没换过发。

这些年下来在发上的钱都快可以买一辆不错的车了。

所以原谅我吧，不要抛弃我。

“少跟我来这个。”他顺手脱下外递给穿着黑短裙的林芯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把八号那天给我空来。”

“不换，”常烁靠着他，低声说，“我喜这个颜。”

他俩最穷的时候俩人加起来上就一百刀，然后方朝轩用了五十刀给车加了半箱油，又给他买了染发漂发剂，最后俩人一人一个五金的麦当劳最便宜的餐就回家了。

“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常烁的量不比他轻多少，只不过那张脸的缘故，才会让人觉得常烁似乎比他瘦弱一些，但是实际上这家伙甚至骨架比他的还结实一些，腰也上很多，然而此刻趴在他上无打采的样…

———我错事了，但是我也挨打了。

“…你发该漂了，”方朝轩垂下，漫不经心撩了撩对方的发，指和中指夹着常烁耳边的发丝，“不考虑换个颜？”

但是也不是没有过。

别人怕是会觉得他们上穿的都是fake。

方朝轩说饭可以少吃，但是不能没排面，着这脑袋去…

“方总，几天不见您更加丰神俊朗了呢。”来自打扮得，长相漂亮的女秘书之的夸奖也没让好像上还裹着海边寒风的男人眉松开。

“唔，这个发，还好看的，”但是很快那人又转过去看屏幕上复活的游戏角，不走心的的建议，“要不别染了，就这样吧？”

就在几千刀一个月的市中心层公寓里，方朝轩叼着烟给他漂发，一边瞎霍霍他发，一边哼歌，没一会儿就不耐烦了，漂完就跑了，说明天再染。

来了，你多几次歉，避药不还是照样得我吃？”

他想起来了，这是跟赫奕住一起的时候他边的电脑，那几衣服和鞋之类的，想必是赫奕给他收好了给他送过来了。

等第二天早上他着一糟糟的浅发去敲方朝轩的门，想喊他继续给自己染发…

“……”

虽然现在想来或许是这家伙犯懒了。

但是为了那双睛里闪过的那一缕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