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一边捂着巾一边算，下刚四月初，到孩儿五六个月时正是八九月份的晚夏日，天气不冷，能穿得薄衣裳，倒也放下心来。

那谢谦自己蹭着不过瘾，索拉了檀玉一只手上来，叫他握着那得淌的蹭。

他这三个月伺候不了他，正犯愁，原本没孩时他还打量着要不要给谢谦抬一房通房，只是下他再有这想法却觉得心里好似给人刺了一下。

两条巾帕掉在檀玉上，谢谦着他颈边儿嘬了一才着气儿：“……小玉，作甚呢？还背着人。”

他这边正掐日，那谢谦推了门来，一瞧着檀玉放了帐，天光一晃，里赤条条一截儿背对着他的腰。

檀玉轻轻推了推他的脸颊：“爷别闹，快起来……”

屋里却是没留人的，檀玉早上给谢谦搂在怀里又搓了一番，直到谢谦起来去外洗漱，檀玉才躺着呼一气，叫了雨来，教她拿两方过的巾来。

檀玉说不上这怪异觉，心里一个劲儿劝着自个儿：不要妒。门大院儿里熬日，最沾不得这个字儿。

檀玉咙里骂着他不要脸，手上动作却还乖乖握着动，直到谢谦利地呼一气，那东西就着檀玉一滩白浊的。

这般作派着实是不规矩，檀玉脸颊辣辣的，只听谢谦在自己上气儿。

没一会儿雨递了巾来，这事也不好叫丫，檀玉又叫雨去了，自家放了床边金莲落了帐，解了半亵衣，将冒着气的温巾覆在两边儿上。

凝在正房里又说了一会话才来往灶上去看她娘。

“嘘、嘘——”谢谦忙在檀玉耳朵边儿气，“外有人呢，小玉轻声儿。”

这事儿越想越烦，檀玉索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罢，下腹中这个孩倒是比谢谦还重上三分。

檀玉红着脸没说话，谢谦便得寸尺用一双手掌包了那对儿轻轻搓，檀玉靠在他怀里给他得气儿，谢谦使了坏，拿指甲盖儿轻轻弹了那红艳的尖儿一下便听檀玉惊叫一声。

内院儿时见雨在外候着便知是两个主里没留人，她朝雨招招手，又指了两个二等丫立在廊下，两个人回下人房里分她娘的鸭包去了。

那摊沿着微鼓的往下淌，淌到艳红尖儿，好似了一般，谢谦看得一阵，脑里全是小玉大着肚儿张着被他得淌的样。

搓一番谢谦却觉得消不掉火，索把檀玉扳了过来，自己解了带掏鸟来抵着檀玉磨蹭。青天白日里行这般荒唐事，檀玉只得闭了儿红着脸自个儿托拢着由着那动。

他一手捺在，只觉得两一涨一涨地疼，方才谢谦他时没个轻重碰了一下，檀玉霎时疼了一冷汗来。

神天菩萨，他再没这么期盼过三个月快过去的时候！

为甚疼他是晓得的，双儿不比女，十三四时这对儿并不长，只受后才一鼓起来，待到那腹中孩儿五六个月便能早早淌。

只这一谢谦就挪不开视线，他反手合了门，朝檀玉大步走过去。听见后动静，檀玉衣裳还来不及穿就给谢谦掀开帐搂住了腰。

一来一回折腾一番，凝带着礼回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不起，”谢谦没动，一双手往上摸着檀玉还薄薄的一对，摸到一手意，他咧开嘴笑，“小玉是不是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