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颈，谢谦拉过一旁洗架，上瓶瓶罐罐都是檀玉用的东西，他一个也认不来。他打开盖又看又嗅，最后还是找澡豆来，替檀玉搓泡沫清洗。腻腻的白沫一路打下来，檀玉闭着享受这份服侍，心里却觉着谢谦这手艺还不如他自家动手来。

雾气里一白皙若隐若现，谢谦看得睛都直了，见檀玉要迈盆里他忙过去扶了一把，檀玉睨了他一也没说旁的，自个儿坐在了里。谢谦也给房里雾蒸得难受，他解了衣裳，只留下一条绸，赤膊坐在檀玉背后替他肩。

谢谦上一把力气，手上劲儿比凝雨两个姑娘大上许多，那手掌上肚儿就激起一阵酸痛，檀玉闭着轻哼一声，却也由着谢谦替他。着着两个人都了一细汗，谢谦又撩起替檀玉，着着檀玉两条就盘上谢谦的腰，两个人挨得极近。

檀玉看他一额的汗，眨了轻笑一声：“爷来一起洗吧。”

檀玉睁开时就瞧见谢谦俯过来的赤膛，浅不一的疤痕在这上错纵横，檀玉枕着澡盆边儿，抬起漉漉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谢谦给他摸得一僵，喃喃：“小玉……”

这瓢形大盆尺寸宽大，小床也似。檀玉一个人刚好靠在中间，如今他把蜷起来，对面倒是能匀一半地方给谢谦。人邀请，谢谦自是忙不迭应了，只是他材大，脱了衣裳坐去倒将盆里的溢了一地。

与谢谦了这么久夫妻，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一遍，对着他檀玉也没什么教他回避的心思，左右说了谢谦也不会去，他懒得浪费。

汽里檀玉睫都是的，谢谦低看他，只觉得心都要剖来给他。他从里抬起手抚着檀玉脸颊，额相抵间他低声：“小玉，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几大桶下去，谢谦一额的汗，他伸手摸摸温，又觉得自己糙厚摸不啥来，只得叫檀玉过来自己试。檀玉伸了手下去，只，便解下上衣衫，挂到一旁的大架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檀玉却不以为然，待谢谦坐来，檀玉伸开放在谢谦上，谢谦十分上，抬起手搓上。听说中人会上没劲儿，疼得夜里睡不着，只檀玉如今还没到那地步，谢谦想着以后小玉恐怕要这般遭罪，提前就替檀玉疏通起上经络来。

过后背，又颈，谢谦两只手放在檀玉锁骨上，慢慢往下。那两鸽依旧微微鼓着，谢谦怕他疼，拢了手掌划过去，直里那一把腰条上。檀玉这一胎怀得平稳，只上上长，旁的都没什么变化，那一把腰还是他双手可掐，谢谦如今握在手里，下意识咽了唾沫。

檀玉睫一颤，也没应声，只在腾腾雾里微微仰起，吻上近在咫尺的。

过来，又提了一桶桶倒去，浴房里霎时腾起一蓬温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