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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才多大?十七没成年,免高考直接出国留学的二世祖,在A市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坏脾气。
陶寄雨不敢得罪严准淇,但更不愿意跟他走后门,一度烦恼得要死,李俞当时是被他当挡箭牌推给严准淇的。
做这一行问起来都是家境清贫身不由己,十个说九个是借口,但李俞这个辍学的大专生是例外,他是真的脑子笨成绩差家里穷,没法了才想靠出卖色相来赚快钱。
陶寄雨后来得知李俞跟严准淇出国做陪读的消息还挺惊讶的,严准淇的暴脾气配李俞这种受气包,真够造孽的。
再说李俞还没学历,连英语都要从abandon开始学,想一想更可怜了。
陶寄雨回忆到此,用迟来多年的良心开导李俞:“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就是见识太少,比严准淇帅的挑一挑也有,你要男人是吧,”他突然心生一计,“有有有,正好有一个,比严准淇强多了,我给你牵线怎么样?”
李俞抹了眼泪,抿着嘴慢慢摇头。
陶寄雨一肚子恶毒话,心想你这笨蛋还认死理呢,人家一脚把你踹了满世界逍遥快活去了,就你还搁在这儿寻死觅活,有个屁用。
陶寄雨注视着李俞,又有一点点不忍,算了,他别扭地转移话题:“你这是……变性了?”
李俞窘得脸通红,小声道:“头发是留长的,胸是……吃药和打针弄的。”
陶寄雨呵呵:“你为爱奉献得够彻底。”
李俞只有默认,无法辩驳。
陶寄雨打定主意,便顺势说:“那这样吧,你给我做一件事,我就想法子帮你和严准淇见一面,如何?”
李俞听话地点头,等陶寄雨把事情讲完,他满口答应:“好,小陶哥,我做。”
陶寄雨扯着嘴角笑了下,这时倒有点真心的意味了:“你还真是老样子啊。”没一点长进,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个。
李俞也看着他,诚实地傻笑:“小陶哥,你也没变,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还是那么受欢迎。”
忠言顺耳,陶寄雨开起玩笑来:“我嘛,虚有其表,你可别移情别恋来爱我。”
李俞就认认真真地回答:“不会的,我爱严准淇。”
陶寄雨:“……”好吧,算严准淇瞎了眼,好狗也舍得丢。
陶寄雨半路捡了个李俞带回包厢,蒋树铭眼尖,抬手示意,叫他:“小陶宝贝,带朋友一起过来玩呀。”
陶寄雨浅笑着回应,过去后发现他们在打扑克牌,四方桌,其中两个已经有伴。
陶寄雨收回琢磨的眼神,推了下李俞:“去吧。”
李俞慌慌张张地走近牌桌,右边的蒋树铭阳光开朗平易近人,没有带伴;左侧是个染金发的青年,坐着也看得出他个子很高,身边座位同样空着。
李俞鼓足勇气靠近左边的男人,搭讪的话到了嗓子眼,可才对上那个金毛的眼睛,他就惊得把话全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