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他把怀中人的下托起来，让他抬看他。脸庞安静地陷在他掌心里，双颊已染绯红。拇指挲过颤抖的嘴角，尚有酒，已蜿蜒至脖颈。

“二哥别急，一定给你。”

“药。”

“范闲的诗集，二哥最这一句，你却知我最哪句吗？”

打破沉默的还是李承泽突然用力把他推开，他跌坐回去。李承泽皱着眉，看得因为刚刚推他的动作酒气上涌力不支，撑着力气瞪他。

他突然起，朝他二哥俯过来。两人中间隔着张案几，他探过来，要拿他二哥边的。左手撑着，右手越过来，袖蹭到对面人的衣衫。距离突然很近，可以听见浅浅的呼，对话也只需用轻巧的耳语，

那人已经昏沉，涣散的目光像是透过他的脸在看天边。壶嘴被抵嘴里，他恍若未知，就着递过来的手，任他把最后一滴给自己。没喝净，一滴残酒挂在边，向下。

“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

“你这什么酒，劲这么大。”

他觉那酒似乎是沾在自己脖上，凉丝丝酥麻麻的，小蛇一样缠着绕着，往衣领里钻。听到盖弥彰的心，和其他的什么东西在一起鼓胀着窜着，要一起冲破。

“你刚开府的时候住在那么大的二皇府里，一个人，怕不怕？”

“二哥，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那一滴酒让他更渴，他顺着蜿蜒的轨迹过脖颈吻过下，来到尚有些的边的时候却忽然有些犹豫。他小心地

然后他稳稳扶住二哥的后颈，低张开，住那滴酒。

“啊！”

哦不，范闲应该算一个，他甚至不是皇，只在京都寥寥几年，受过的恩遇已经比他兄弟二人加起来还要多。他目光更迷离起来，又一杯饮下，茫然看着远方，

“二哥。”

面前的空气有些粘稠了。他心下微动：是他二哥酒醉不适，鼻里轻轻哼的低。

“你傻了？事会不会动动脑，在我府中给我下毒，想过后果没有！”

他等不急了，直接取过酒壶，细长的壶嘴抵在那双上。他甚至想在手上稍稍用力，看那蜿蜒的壶嘴开齿侵去，抵在内里的上。

“解药。”

前是来自二哥的无力的推搡，咙里沉重的和沙哑的呼叫隔着薄薄的肤传到他上。鼻息间是陌生模糊的气息，他一时分不清是他二哥上的，还是二哥台下那些茉莉开了。但无论哪样，足够他沉沦。

二哥，这些年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在哪。

李承乾燥。

“和二哥这句很像。衣带渐宽终不悔，”

“二哥，不是毒。”

对面的人对他的话恍若未闻，自挣扎着从逐渐混沌的思绪里理清现状。不对劲，酒不对，人也不对。突然抓住对面的衣领，却发现手上已使不动力气。

“二哥。”

“二哥醉啦，我扶你风，醒醒酒。”

李承乾突然觉得自己有难受。

李承泽心中轰然一声。生存的本能让他开始拼命思考，可却觉得自己越来越重，只想顺着这人的沉下去。他向来事事皆要往前算十步，很不喜这手足无措的觉。可里的力量丝般离去，只剩本能的觉甚至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上很，很。再这样下去。。。他不敢想了。手指抓住李承乾的衣袖，

“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是酒烈，是二哥喝得快，”原来经营算计如你，也依旧会为了一些往事酒醉，“不信，再尝尝？”

他一时够不到那，更伸长了手俯下去，自上方贴近二哥的脸。近到目光有些失焦了，他只能看清分明微微颤抖的睫。额前那几碎发被细微的晚风得颤抖，羽一样。

他把自己撑起来，踉跄几步绕过来。装作没站稳，作势跪跌在他二哥面前，双手撑着他二哥两侧的凭几，把他圈住。距离又变得近了，醉模糊着，故而画中人格外温婉朦胧。抬是皓月当空，李承乾不知是不是因为月光，照得前这双泽格外潋滟，想起那次傍晚闯他房中，他正和护卫独，双眸剪秋。

李承乾更难受了。

“你也常噩梦吗？醒来之后，还能不能再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