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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耽溺其中。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卢照渠简直是另一个她。
“无妨,只是本君突然想起还没给新养的小宠喂食。”
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眼前的事情比较紧要,卢映雪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说起重新封印羽山的事宜。
‘你!不准让我娘发现!’卢照渠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直接在心里和江夜白交谈。
‘看你表现咯~’
得到这么个随意的回答,他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吃起嘴里的阴茎,闭上眼晴,把它想象成阿娘用来熬汤的大棒骨。这样一比,即使两者的味道天差地别,卢照渠心里也好受了几分,舌尖也不自觉模仿着吮吸骨髓的样子,在马眼处绕着圆圈。
下身骤然传来一股吸力,江夜白眉尾一跳,面不改色地捏了捏身下人圆圆鼓起的脸颊。
‘照渠小狗,你夹得我好紧,是很喜欢本君这般对你吗,还是说有娘亲在面前你更有感觉呢?’
卑鄙!
‘怎么不说话呀,是太舒服了吗?享受的话更应该说出来不是吗?况且你现在应该也很方便吧。’
无耻!
任人在脑海里怎么调戏,卢照渠都不发一言。好烦,快点射!
江夜白从愈发急躁的动作中品出他的意图,秉着助人为乐的念头,索性直接扣住身下毛绒绒的后脑一口气顶到了底。
卢照渠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将他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的前端,连一半的长度都不到,现在毫无防备地被整根塞入,只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被顶脱臼了,舌头也被死死地压在下颚动弹不得,分泌出的涎水被这根充斥了整个口腔的粗长阴茎堵在口中无处可去,只好见缝插针地从嘴角溢出,他不愿在江夜白面前表现得这么下贱,就只能不停用手背擦拭湿漉漉的下颌。
可就算卢照渠已经这么努力了,还是没能阻止自己在江夜白的腿间留下一摊水渍。
‘照渠小狗是在标记我吗?真可爱~’
‘你这么胡来!万一被我娘察觉了怎么办!’
恼羞成怒之下卢照渠一口气没匀过来,差点把自己憋死,一时的窒息叫他的喉头痉挛起来,连带着喉道也开始剧烈地蠕动,妄图推拒入侵的异物。
若放在平时,他肯定要一把推开烦人的色鬼仙君撕心裂肺地咳起来,可头上传来的声音却硬生生让他将这生理反应憋了回去,顺从地将喉眼敞到最大任江夜白在里面肆意玩弄。
被这般无条件纵容的人显然身心都舒畅极了,白皙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粉意,连鼻尖都泌出了些细小的汗珠。但江夜白面上还是维持住了那副自如的仙君做派,叫卢映雪只奇怪于为什么这位揽月仙君看上去好像又貌美了几分。
被高热湿滑的喉管包裹着,任何细微的摩擦都能带给两人一阵酥麻的痒意,其中滋味除非亲身体会否则很难说清。因此就算卢照渠的技术再怎么生疏,江夜白也很快就到达了欲望的顶峰,他没有试图延长这场惩罚的时间,高潮来临之时便顺其自然地缴械在小狗的口中。
将软下的阳具从卢照渠湿软艳红的嘴中拔出,瞥见他转头要吐的动作,江夜白直接眼疾手快地用羽带封住他的嘴。
‘谁准你吐了?本君的精元可是有市无价的宝贝,你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狗。’
与此同时,这场商谈也到达了尾声。卢映雪终于找到机会问起儿子的情况,她是聪明人,自然能想到江夜白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我儿鲁莽,还望仙君看在他还小的份上不要怪罪于他。”
“怎么会呢,本君想起身边正好缺一位护卫,不知族长是否愿意忍痛割爱,把这忠心耿耿的小犬让给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