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熟悉的乐声响起。阿虎呆愣了几秒才拿起来看，萤幕来电显示——妈。

「阿、阿虎——」柳咏诗神闪烁。

她瞥见柳桐书在用手机时，萤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是常见到情侣用来追踪另一半用的定位T，这才明白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她不该歉的，明明阿虎才刚将自己剖开，她应该留下来，让阿虎知自己会陪她尝试克服困难……柳咏诗看着父亲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明白就算回到刚才那一幕，她也没有胆违抗他。

「你敢翘课？」他将柳咏诗甩到另一侧，回瞪了阿虎，上转回来对柳咏诗咆哮，「我不是叫你不准跟不三不四的东西混在一起吗？你看你变成什麽样，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给你的信任吗？」

「抱歉。」

她用什麽分、什麽资格？

「闭嘴，现在就跟我回家。」柳桐书挥着手臂，大步往路上走。几步後回见柳咏诗还站在原地，不由得大骂，「柳咏诗，你翅膀y了是不是？」

柳桐书一边开车一边骂，柳咏诗坐在後座，一声不吭。

「彪啊。」应该要很熟悉的nV声，b她记得的更温柔，对面一阵沉默後接着。

但柳咏诗自己分得清是非对错，b起阿虎的「不乖」，柳桐书自己的行为，才是不对的吧。

「我跟我nV儿讲话，不到你cHa嘴！」柳桐书骂：「没礼貌的小孩，不要靠近我nV儿。」

柳咏诗，你又在想什麽呢？

「我是她的同班同学，不是什麽东西。」阿虎双依旧泛红，神态却变得锐利，抬迎向柳咏诗父亲的愤怒。

也许他是对的，她本来就不该去招惹乾乾净净的好学生，耽误柳咏诗的前途——无论是在课业上，还是在乐团。阿虎什麽都不会，她只是一昧地在拖柳咏诗後，还Si赖脸地不肯走而已。

在原地动弹不得。柳桐书上的衬衫因为大步快走而跑位，他冲到两个nV孩面前，抓住柳咏诗的手臂一把将她扯开。

寒风袭来，阿虎全一颤。

柳咏诗看着阿虎，又转看了父亲，最终低下，愧疚从齿间挤来。

「妈想你了。」

柳桐书打到学校去吵着要给柳咏诗转班，在锁上她的房间门前，又当着她的面将所有社群帐号及通讯T里，阿虎的踪迹通通抹除。

风过某建筑结构，发呜呜的哭嚎声。空旷的架桥下只剩一人，阿虎靠着桥，觉连站着都很费力。

阿虎爬起，本能让她想还击、想反抗大人的无理取闹，可当她看到柳咏诗绷的脸时，那GU冲劲又缩了回去。

柳桐书说阿虎是坏学生，她们混在一起，柳咏诗也会被带坏。

阿虎张着嘴，彷佛站在楼的nV儿墙上，风袭T，随时都会掉落。

柳咏诗一个字也没提，只是默默地承受怒火，说着歉的话，脑袋里却在想阿虎的事。

四个小节的间隔後，阿虎才下接听，将听筒凑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