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书抬手，再次拦下他宽衣的动作，邃如夜的眶中瞳孔微缩。

“…痛吗？”

藏剑笑

“……”

天策听到后，垂下睑，密的睫盖住了因无措而慌转动的珠。他僵坐了良久，才像动摇了心神一样，迟疑缓慢地朝着躺下的人爬了过来。

两人吻的尽兴，李桓的被放开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又被抱到了床榻上。

前的人只看着天策的私，在他转过的视线中才有了动作，但他既没像往常那样压过来，也没宽衣解带，而是直接仰面靠在了床栏上，懒懒的指示，

轻飘飘的浮想莫名思及此，天策反倒舒展了眉，放松下释怀地用躯向对方展示。坐在林鹤书上，贴合的地方清晰的传来回应。他在自中得了趣，一边用会和袋底下的，一边呜咽着呢喃，手也没停，

“害怕吗？”

他吻过动的结，想继续的时候，被那束的叠领拦住了。他们多日都睡在一张床上，也了很多次，可是天策突然发现自己一次也没见过藏剑赤膊的模样，向来都是他被扒的光，而对方仍然衣冠楚楚。他也奢求林鹤书的全，如今心底那个不知足的小人呐喊着，要他解开面前人的衣，再的肌肤相贴。

——藏剑的右半边连带着那边的手臂，绣满了密密麻麻的纹，上面画的是形形的奇异草，如同在血中落地生了一样栩栩如生，叶片都是诡异瑰丽的颜，它们摇曳着诱人的泽，炫耀着沾满毒的枝条。然而更可怖的是纹里还有几只毒虫隐于这些植之下，蝎、蜘蛛，更多是叫不名的稀奇，就连眨时都会产生它们在肤上穿行的错觉，还有一条活般的细长蜈蚣，只剩尾在腰腹侧面，又弯弯曲曲的绕到背后。他的好像被当作了人画布，把世间所有的暗和未知的危险都刻在了上面。整幅骨悚然的画面仅仅看到一次都会令人心有余悸，

“你那次怎么自的，现在再一遍。”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李桓的动作毫无技巧，只凭着隐约的印象去找甬里的那一，他急得四打转，刚刚有多不急不慢，现在就有多迫切地想上结束这场不堪的表演。奈何上次情动有，才顺利无阻，他在独自焦急的气氛中偷瞄了一林鹤书，只是看见对方不为所动的平淡表情就慌了神，于是他只好先作罢，咬牙颤巍巍收回手，换到前面动望。

他轻轻地在林鹤书的坐下，抬手张嘴再伸去，动作一气呵成，却始终不愿与人目光相接。他的很慢，很久，林鹤书也就真跟事不关己的看客一样，没有只言片语，没有一举一动。他只耐心静候，天策准备好了后就把另只手挪到藏剑的腹上撑住，支塌腰，摆成一个曼妙的弧度，接着就把沾满津的手指探向后方。

他翘着，却半天也没等来藏剑的抚，于是只能回望去。

他另半边的没有纹，所以能清楚的看见武留下的旧伤疤和几片似溃烂又长好的。

李桓被他抓着也并未言语，只有双眸好像代替自己在诉说什么，藏剑在久久凝视中不知不觉松了手劲，仿佛碎在天策的睛里，他说不什么原因，光是看着那对净的睛，连寒冰都会心甘情愿被化。他沐浴在纯粹的日光中，垂下手顺从，由着对方把一层层衣服拉下肩。李桓解开里衣腰上的结，褪下最后一阻碍时，林鹤书用晦暗不明的神望着天策刹那间变得震惊呆滞的表情。

李桓显然没意料对方会这样，他形顿住，中闪过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怀疑的目光好像在来回确认。藏剑反倒一扫刚才的态度，轻声细语地说，

藏剑腰只动了一下，李桓就难掩激动，俯用去描摹他的下颚和脖颈的线条。他小心翼翼不留下一痕迹，只单纯地表达满腔意。

“本来忘了，你一摸，就痛起来了。”

“鹤书，鹤书…”

林鹤书的目光所及之，肌肤都好似迸发了一簇簇火，他就那么坐在床边，神透着骨的意味。几日未见，李桓也有渴求对方，垂一件件脱了衣服，只着脖上的项饰，乖乖趴在了床尾。

天策能受到藏剑灼的目光集中在自己下，他暗自消化内心的张和羞耻，一会用指腹刮蹭上的青，一会又去搓冠沟，虽是把自己的伺候舒服了，卖力认真的模样反而是在讨好对方。渐渐快攀上颅内，化作绯红浮于面上，那只手好像也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作了对方温有力的指掌。李桓的理智被情挤散了，他在林鹤书面前似乎没有了隐私，哪怕面目疮痍，他知对方也永远会接纳自己，他们仿佛生来就是彼此的另缕魂魄，只有赤的相拥才最完整，即使死亡也不会将两人分开。

后一丝残留也被吞咽腹。

林鹤书淡淡开，李桓抚上他右锁骨下方，凹凸不平的肤上现在长了一朵自废墟中盛放的毒。或许其他人都会怕，可他没有，短暂的惊讶后，沉闷的腔只剩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