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秦斯年，连药和都是秦斯年给喂嘴里的。江黎的同桌小心地用余光看着这俩人，睛不受控制地瞪大。

到了秦斯年家，江黎走路都被秦斯年搀扶着。其实与其说是搀扶，照他现在的状态来讲，倒不如说是被秦斯年箍着走。

吃完药秦斯年拿手摸了摸江黎的额，说：“好像有发，请假吧。”

秦斯年到教室第一件事就是找江黎，把外给他，但是没问自己的外。江黎见他不问，也就没告诉他自己没把衣服拿过来，还放在家里床上的事。

“……”秦斯年低着摸他额的这幅姿态太像是照顾小孩了，江黎没说话，微微皱着眉偏了下，重新闭上睛躺好。

过了一会儿后，江黎的呼绵长沉重起来，秦斯年坐在床边盯着他的睡颜，睛暗沉沉的。半晌他伸手去摸江黎的脸，从额角到下，再摸到脖上、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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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斯年把温和药放在江黎桌上，摇了摇趴着的江黎，“江黎，起来喝药。”

秦斯年又摸他的额，说：“近一，我家也有药。”

“搞什么？”江黎躺在秦斯年上，抬看他，却没和司机更正地址。

秦斯年低看他，“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狗：好。

江黎没回他，打游戏打到六，然后就门了。

江黎被放倒在秦斯年的床上，盖好了被，过了一会儿秦斯年拿着一粒退烧药和一杯来了，他把江黎扶起来到自己怀里喂了药，又就着这个姿势给江黎贴了一片退烧贴。

“嗯……”江黎有气无力地爬起来，趴了半个上午脑昏昏沉沉，还有心思分心想秦斯年好像不怎么叫他名字。

说完，他了下脑袋，什么也不拿就起要去，被秦斯年拉住了手臂。他没力气，被这么一拉直接整个缩秦斯年的怀里。

生病中的江黎着冷汗，秦斯年的手上也沾上了些。他摸到江黎的时停了下来，起去打了盆过来，细致地帮江黎着。

秦斯年的力气好大，明明是照顾，却让他有被控制的觉。

息。

江黎觉怪怪的。

江黎没什么意见，很是理所当然地说：“嗯，你帮我请。”

请完假后，秦斯年一个人背着两个书包，把江黎的外裹在了他的上，拦了辆租车，说的地址却是自己家。

脑实在昏沉，江黎没再多想，闭上睛准备睡，眉都还是皱着的。

还完外，两个人一上午没说话，直到中午江黎发现自己好像冒了。

狗：你的外我明天给你带过来。

“睡一会儿吧。”秦斯年把江黎放回床上，给他掖了下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