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乔钩的脸，手上的血蹭在乔钩的脖上，迫他对视：“钩儿，听我说，不是你的错，不要这么说自己，你是最好的孩。”

“不要再用让我误会的方式对待我……看在我也是她儿的份上。”

乔钩停止了哭泣。

乔长岩的嘴里着领带，却想拿嘴吻乔钩，他覆过去，他知乔钩一定能看他的企图。

手在椅背后翻拧，绳边挣血，却只是徒然。缚之下语言亦无法传达，乔长岩仅能拿脸贴蹭儿的后颈。

他捂住乔长岩的嘴：“爸爸……别说了，已经够了，我满足了。”

吧。”

乔钩再站不稳，摔落在乔长岩脚边，他哭来：“为什么？为什么？耍我很好玩吗？……你又要开玩笑了是不是，就算你不我，就算我不正常，我也是你的儿……”

“我不敢了，我错了。”

乔长岩睁大了睛，他再无法无视乔钩的难过，无法让孩贬损自己。

但听到乔长岩的解释之后，他并没有觉得好受些，因为他第一次听到爸爸用这话形容自己，这不是他想要的。忽然，他觉得自己的难过都不重要了。

他的心早就动摇了，什么狗计划，光明的未来，此时他都不去想了。

但他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急切地吻过儿的嘴、睛、下、脖，在旧痕上增新痕，却发现乔钩没有反应，只迷蒙地任自己动作，睛涣散，没在看任何东西。

察觉到乔长岩的动作，乔钩惊得抬起。

爸爸舍不得他难过，他伤害自己真的换来了爸爸的心疼，不于什么原因，爸爸是在乎他的，他还要求什么呢？

乔钩终于有反应，再次涌泪，和混在一起。

乔长岩抱起几乎失去温度的乔钩，迅速跑到浴室中，褪去他上的衣服，打开后，把乔钩拥在怀里：“你不是替代品，你不是。都是我的错，让你承受这些，是因为我是一个弱无能的父亲。”

他觉得自己又让爸爸为难了，明明在海边就打算好了不再勉爸爸，回来却因为一件小事就失去理智，难怪不值得被。他坐起来，用最后的力气解开乔长岩手腕上的绳。

“对不起，好像我不怎么都是错的，有我这不正常的儿，爸爸太倒霉了……你把我送走吧。”

乔长岩剧烈地踢着，终于随着椅倒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他的猛然撞在地上，这让他有短暂的眩，车祸之后他一直有的病，此时又被引，但他无暇顾及了，就着倾倒的姿势挪向乔钩。

但下一刻，乔钩拒绝了乔长岩的靠近，猛地从乔长岩上站起来，相连之被制分离。

他最期盼的话已经从爸爸嘴里说来了，他并不是一个替代品。

拿掉束缚的乔长岩嘴里的障碍，他将脱力的乔钩抱在怀里，终于可以给予儿一个吻。

毫无情的让乔长岩难受不已，但耳边乔钩断断续续的话却更让他宛如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