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可不会只要一个男人，我要和父皇一样，坐拥无数人家眷。”秦漾憧憬的说。

秦澄闻听此言，并未多言，只是简单地了一句：

秦漾嘟嘟囔囔的说到：“我才不小了，我已经16了，前两天皇祖母还问我有没有驸人选呢。”

都是这般简洁明了，直截了当，甚至偶尔还会让人摸不着脑。然而，她心里清楚，皇兄其实是在以一独特的方式表达对她的关怀之情，尽这方式稍显怪异。

永乐帝笑眯眯的看着秦漾：“只要昭昭想，父皇什么都给你。我们昭昭想什么就什么，区区几个男，想娶便娶了就是。”

秦澄面无表情。

等回到，发现永乐帝和张皇后都在，秦漾闹着上前说：“父皇，我要向你一样娶好多人，可不可以？”

“皇兄，你已经行过冠礼了，我是不是要有嫂嫂了？”秦漾好奇的问。

“嗯，既如此，也要开始授课吧，我也先回去了。”语毕，他转离去。

“多谢皇兄夸赞，若不是观棋，恐怕今儿个我又得挨夫训，说不定还要把我赶去。”秦漾笑了起来。

………

上过课后，秦澄和秦漾并肩走在回张皇后里用膳的路上。

秦漾气鼓鼓地瞪着睛，反驳：“哼，我才不会被留下呢！我礼乐御书数样样通，要是他周密敢暗箱作，我就叫父皇罚他，让他不能早告老还乡！”

“周大人遇到你真是三生有幸。”秦澄淡淡嘲讽。

秦漾乖巧地，目送着皇兄渐行渐远，随后方才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上。

“还早，小孩不要想些有的没的。”秦澄说。

秦澄淡淡地说：“如你这般只知玩乐，周夫怕是暗箱作也要把你留下。”他的声音平静如，似乎早已看透了一切。

张皇后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地应和着：“这原本就是有明文规定的事情，公主同样可以纳妾室，昭昭多纳几人又何妨？倘若有人敢对此妄加议论、搬是非，母后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定要好好地责罚一番才行。”她的目光定而溺地看着秦殃，仿佛在告诉她不必担忧任何外界的压力和非议。

秦漾似没听来一样，依然自信满满地叹：“皇兄有我这样一个妹妹也该到庆幸才对呀，等皇兄回到中后可得好好谢谢本公主能来到你旁陪伴啊！”

听到这话，秦漾得意洋洋地转看向秦澄，仿佛在挑衅般炫耀：“瞧见没？父皇母后都答应了呢！”

秦澄说：“皇祖母太过着急了，你心还不成熟，又如何成家。”

“嗯，等你长大以后再说。”秦澄敷衍的说。

光洒下，将两人的影拉长在石板路上。秦漾一边蹦蹦地走着，一边转对秦澄说：“皇兄，我们很快就不用来学堂上课了，不过还有最后的考试，也不知我能不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