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低着小声的说，“爹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保证以后不会再沾染这东西了，请爹爹责罚！”

我一见要搬长凳，心理暗自叫苦，在学堂里只有犯了大错的时候才会搬长凳教训，小错误成名只是把孩们在膝盖上打一顿罢了。想到这儿我赶说，“先生，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功儿的确是说了您不许赌博，只是我觉得这促织之戏终究不过是一个消遣罢了，所以才将手里余下的银押了去，我也没想到您会如此生气。这事儿说来都是我的错，功儿还小，您如果真要罚他就打几掌算了，这在凳上会打坏他的。”

成名说，“古往今来，赌博毁人无数。有多少青年才俊因贪图一时小利而误了终生。平日里我对你们的忠告你们今日竟全都忘了，如果今日不重罚你们，你们日后定存侥幸心理，稍不留神就会铸成大错。念在你们初犯，每人五十戒尺，功儿你去搬个长凳过来。”

成名举起戒尺，重重朝成功的上打去。啪！一板下去之后，成功的上瞬间起一红印。成功忍住不让自己从凳上跌下来，嘴里求饶，“爹爹，轻些！”

成功哼了一声举起戒尺，再次向成功的上打去。一连打了十几下，成功的整个已经完全起，成名这次真是一都不留情。每一板都十分用力，成功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又过了一会儿成功才走书房，见我俩直的跪在那里，他取过戒尺缓缓的坐到我们面前。我和成功低着，汗珠顺着脸了下来。成名将戒尺啪的一声拍在桌上，十分严厉的说，“你们俩反省的如何了？”

成名用戒尺戳了戳我的背，“去那边跪着去！”我忍着疼痛站起来结果一下险些跌倒，我慢慢的挪着重新跪倒一旁。

成名看了看成功的，说，“不许穿上，跪到鱼儿

成名见我求情，神一冷说，“哼，到如今还有心狡辩，功儿还小也就罢了，你这么大了竟然也想不通这个理。正因为功儿小才更要责罚他，此时若是让他长了这心思，大了还得了。你也是，以前见你混混沌沌的，以为你心淳朴，没想到就一日的功夫就开始学着沾染这市井之习了，看来定是平日里对你教少了，从今日起，我定好好教你人的理。你若再敢狡辩，我就打你一百戒尺。”

我倒不是第一次见成功挨打了，因此他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还是听话的脱了和亵，嘟嘟的小俯趴在长凳上。他将脸贴在凳面上，双手抱住长凳，双脚搭在地上，翘起，摆好了准备挨打的姿势。

我无奈的支起，本来走了一天很乏了，如今这么一跪更加的脆弱了。我本是促织变化而成，到了成名的家里之后，每日只是读书，一也不结实，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可是力却还不如小成功。

这是成功踉跄着搬着长凳走屋来，成名用手一指长凳说，“脱了衣趴到上面去。”

五十下戒尺结结实实的打在成功的上，整个都红不堪，成名伸手拉起已经支撑不住的成功，呵斥，“不许哭，今日就是教你记住，以后还敢不敢沾染赌了？”

仅仅是表示自己于卑贱之位，这跪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一向难熬的刑罚。我渐渐的忍不住将自己的至于双足之上，让着自己的大得到片刻休息。成功见我的样赶提醒，“鱼儿哥哥，你要跪直了，否则爹爹见了会更生气的。”

成功边哭边摇着说，“再也不敢了，爹爹，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