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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他手里的酒瓶。
龙不喝酒也不需要喝水,龙不喜欢酒精,龙原则上不喜欢一切人类酿造的产物包括人类本身,但硬要他接受的话,说实话无关痛痒。
Puff喝得很慢,甚至没人看到他喝,只是酒液变少了。Jake又喝得太快了,酒液淋湿了他的领口,他吃吃笑起来,随后开始哭泣。
“我们分手了……”
“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只能接受,我好没用,Puff……”
“我是个麻瓜,我真的学不会,真的学不会……”
“我过得不好,Puff,他们说得对,我……”
Jake睁大了眼睛,因为Puff在吻他。
男人的嘴唇如此柔软,和他龙形态时周身不可侵犯的坚硬铠甲截然相反,只是缺少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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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吻他,强有力的胳膊把他抱在怀里,随后冰冷的手掌暧昧色情地抚摸他的腰肢,再是屁股。
Jake被吻得几乎窒息,变成一块烈日下颤动融化的奶油,大脑神经好一阵钝痛,被不知不觉扒掉裤子的双腿又不自觉缠上男人的腰。
他在这个怀抱里软着,身体几乎要躺倒,半睁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那和龙的眼睛是一样的,然后他感觉到了抵在他屁股上的东西,上帝啊,那是凉的。
龙冰冷的阴茎。
Jake猛然推了一把Puff,用一种过于野蛮和唐突的力度。
他狼狈地向后挪了半米,急促喘着气,看起来惊魂未定。
“不,别,我是说……”
“我们不能这样。对,我们不能这样。”
Jake爬起来,因为酒精产生的晕眩又跌坐下去。Puff停在原位,完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先前强势冰冷的攻势。
Jake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费劲地穿上裤子和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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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手忙脚乱地扣上扣子,然后发现扣错了,只好重新解开,胸膛就此袒露着,脸颊像湿润的红色海星,“我还有事要做,我今天、我得回去了。”
“需要我的时候,”Puff说,平静至极的眼神看起来有点吓人,声音轻而柔和,“你可以念我的名字。”
“好、好。”Jake低下头,喉结滚了滚。
Jake很久都没有再来,但他并没有停止写信。
Puff再一次收到信时依旧在睡觉,鸽子打着颤把信放在他脚边。
信里的语气和往常一样,仿佛那个灌满了海腥味雨水的夜晚和吻并不存在。
之后此后来信的频率也变得不稳定起来。
信有时候很长,沾染着酒气的三页牛皮纸,有时候很短,连半面都没写满,甚至还抄了一首诗,简直像是在糊弄学院作业。
Puff对人类是不感兴趣的,也从未尝试了解这些稍纵即逝的情感和细枝末节的生活碎片,但他记住了Jake身上发生的“决定性的大事”:
在学院同级生的排挤和捉弄中毕业了,在酒馆打了半年的工,终于找到一份适合他进修学习的实习机会;在实习时偶然认识了皇家魔法军校的朋友,愿意为他介绍军队里的闲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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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雾气浓郁至巅峰的时候,这块土地上爆发了战争。
Jake信里的话题只剩下了战争,敌军多么奸诈可恨,己方的军力和部署又是多么薄弱,再后来,Puff不再能收到他的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