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形容忧伤，对着镜看了看，也不知该整哪儿。

郝佳起初以为他在凡尔赛，彼此凝望片刻，才发现他是认真的，惊恐：“你是不是疯了？你浑上下就只有这张脸能要啊！”

梁闻望着车外，面上不悲不喜，忽然从兜里掏两张名片。

“你转移话题。”梁闻轻蔑地他，“人脉真不行。”

应该算知吧……

梁闻愣住，几秒后梗着脖反问：“你什么意思？”

郝佳也不敢打包票，他在公司算不上多有实力，手底下带着四五个艺人，最长的五年了，还是二十八线的糊人一个。

“我也算把宝压你上了，”郝佳拍拍他的肩膀，“共勉吧。”

回了家，梁闻又给关粤打电话，说他有工作了，刚签了新公司，要当演员。

郝佳有兴奋，喜滋滋的去加上面的联系方式，梁闻幽幽叹气，把聊天记录找给他看：“那导演想我。”

梁闻心虚地喝了酒，想起之前关粤和他说那些。

郝佳接过去一看，一张是选角导演的，另一张是一位演员助理的。

“可你没有实力啊。”郝佳说：“大路走不通，那咱就得考虑考虑捷径。”

狠狠把手机摔到床上，梁闻像个苍蝇似的再屋里转。

！

接二连三的失恋打击让梁闻忽然陷了容貌焦虑，到新公司报的第一天，郝佳给他展示公司为他量定的营销方案，他浑浑噩噩的听完，忽然问郝佳公司能不能钱给他整容。

关粤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赚钱了，我们也不一定在一起。”

“那你敢跟他说吗。”

听筒里传来忙音，梁闻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懵了一会儿，再拨过去，显示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梁闻沉默了，“就没有女领导吗？”

“……他知。”

“我就不能靠实力上位吗？”

郝佳往他瞄了一说这不行啊，你这把向上的通都堵死了。

“啊？”郝佳面上挣扎几秒，然后忍不住问：“那你同意了吗？”

郝佳说到到，的确很努力地给梁闻找机会，先后带他跑了四个剧组试镜，奈何梁闻演技生涩，前三个都落选了，第四个原本有门儿，但男主那边不满意，临了又给换了下去。

关粤反应轻轻，只“嗯”了一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又帅又努力，这么好一小伙怎么想个对象就这么困难。

“字面意思。”关粤说：“咱们不太合适。挂了，以后好好工作，少联系。”

“没有，”梁闻说，“我这么大，到床上怕吓着他。”

“没事儿，这都正常，新人都要经历这个阶段。”郝佳怕打击梁闻的自信，返程的路上一直安。

梁闻对着摄像傻笑，“等我赚了钱，你就不用工作了，以后在家给我饭。”

“我能火吗？”他问郝佳。

“什么时候给你的，咋都没人跟我说。”

“嘶……”绕是郝佳在娱乐圈闯这么多年，也鲜少见到梁闻这么无耻的，只能拨转话风：“对了，我给你报了个表演班，明天开课，你今天回去准备，争取自我介绍的时候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我之前怎么了。”梁闻不满：“妈的正常成年人解决生理需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女领导的闺女呢？”

“女领导不上你，能坐到位的那都是成熟女，人家不喜你这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