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想来也是，有人在他们说话也不方便。顾山第二天大清早赶到店里，看到顾川竟然穿着短袖在吃饭，顾川也意外他来的这么早，说：“吃过了？”

郑明庄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沉不住气的顾山，说：“顾川走的时候叮嘱我们不要随意走。而且，哥，你是不是又要背着我们去喝酒？”

“你人不在，事却都知。”顾山说。

顾山跟设计师聊过后，这个项目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就班的推就好了。他惦记着顾川心思本就不在公事上，看看手机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顾山还是要回顾川的店里。

顾山刚说完，顾川的手下来了，顾川让他们等一等。

在帮里人手不大够用，那边还得对付王启。”

“嗯？”顾川回看他。

顾川把T恤脱下来，肩膀上已经缠上了纱布，顾山再检查他上别的地方，只有两的淤青。

“我看看。”顾山本不信他说的什么蹭破了的话，板起脸来执意要看。

“怎么回事？”

郑明庄垂眸，他能觉来这对兄弟之间不寻常的氛围。他喜顾山，他就能看来顾川神中的情愫，有千言万语诉之不尽，却又无从言说的惆怅。

顾山记得豪哥在监狱里一直就没来过，而且之前有一次，他竟然还托人找他，说他知错了，求他放过。顾山当时以为他是想要减刑来，现在想来应该是顾川的手脚吧。

“得罪过我的，我不可能放过他们。”顾川说的轻松，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里似的。

其实这焦灼他早就经历过，是他不想承认而已。

顾山顿了一下，说：“我没有要去喝酒，我去顾川的店里也会带着人去的，不会一个人偷跑过去。而且我会戒掉的，顾川也不喜我喝酒。”

顾川穿好

周羽也说：“别的都行，这个酒啊，你必须戒了。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了，再喝下去要酒依赖了，那个时候戒酒更痛苦。”

“收他们的地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这阵到你们剪彩之前，肯定把这件事收拾净。”顾川解释，完了还要叮嘱顾山：“边千万别离人，我怕他们会狗急墙。”

“小川！”顾山急着叫。

顾川住他，说：“你别动了，脱给你看。”

“你受伤了？”顾川平时就穿个白背心儿，今天穿着短袖，肯定是有问题的。

顾川笑起来：“放心吧，哥。”

“嗯，我知的。”顾山说完他的人也来了。

“秦先生的力量不够吗？”顾山问。

“你今天就要去吗？”顾山问。

顾川还在犹豫要不要说谎，顾山已经冲过来要扒他的衣服了，顾川面上挂不住说：“别扒了，就是肩膀蹭破了，没什么要。”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顾山接到了顾川的电话，电话里顾川不让他过去，他要门必定要带人，店里没有睡觉的地方。顾川还说自己没事，让他也不用担心。

顾山心虚说：“没有，我平时很少喝的，以后不会了。”

顾川说：“我走了。”他把烟握在手里，用手指碾了碾扔门的垃圾桶里。

周羽无奈叹气，顾川的话比什么都好用，医生反复叮嘱的也没见这么有效果。

“他的力量要是够的话早就动手了，也不会到现在还被王启打压了。”顾川说，“他跟你合作不也是在向外寻找合作的人来对抗王启么。”

见顾山沉默，顾川以为他反这个话题。顾川说：“你呢，怎么开始喝酒了？这个量不正常，要控制了。”

有些场合也不是不是谈情说的时机，顾山越来越觉到急迫，他想劝回顾川，却缺少了份和立场。什么哥哥和父亲，顾川本不会理会这两个份，而且他已经成年是个大人了，没人能左右他的决定。

“你……”顾山说了一个字然后呼放缓，“别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