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初云早就见怪不怪了，以前越初雪就喜这样闹他，他只当小孩脾气。

“我早疯了，被你疯的。你是不可能像我对你这样对我了是吗？”

“我他是什么？”

越初云经历过这些事情后，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觉，甚至想好奇若越初雪来说难听的话，自己会不会觉得难过呢？

“我这幅模样，怕到时候都不好赴你的婚宴，阿雪，我给你件新衣服给你当贺礼好吗？你喜什么图样？”

越初云低下，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没有什么波澜，“横竖是回侯府吧，你放心，我不会误了你的婚事。”

宣王是圣上最信赖的弟弟，手握兵权，为人又颇有手段，他的侧妃，可比嫁给薛琮十倍百倍。

他们两兄弟长得不太相似，越初雪貌，下有颗痣，很有风情，再上一袭紫狐裘，看着叫一个雍容华贵。

“他不是娼，是个乐人。”

薛琮听越初云松了，忙扶他躺下，又极温柔地掖好被，说自己三日之后来接他，这次带了好些补品来，越初云一定要记得吃。

不知为什么，薛琮总觉得越初云不太对劲，明明不像之前那样泪了，可人看着就像空心木偶似的。

“兄长还好吗？你的事可是在熠都传开了，我想着总要来看看。”

越初云脑里跟浆糊一样，许久才反应过来，原来越初雪说刚刚那些话，都是在心疼他。

薛琮不知，越初云的那颗心其实是曾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只是他没有珍惜，而后便再也追不回了。

“我没什么。阿雪，听说你要嫁给宣王？”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窝话，却被越初雪凑过来的堵住，他惊得睁大了睛，可是越初雪整个人压在他上胡亲着，他本没有力气反抗。

寕王有些警戒，问了越初云见不见，越初云觉得新奇，说要见。

“我不可以，薛琮就可以？我才是你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懂不懂？”

这个弟弟是一直欺负他欺负到大的，为了他抢走薛琮的事情，当时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不知是不是见他落到如斯下场，特意来奚落一番。

那公无垢不侯府，都与他没有系。

熠都都知越初雪画得一手好画，实则他最早名的两幅画作，都是自越初云之手，只是越初云被抢了画作也默不声，继夫人后面甚至不让越初云学画画了，光是学些刺绣纫之类的女工。

他语气有些怪，越初云听不大懂，想着总归是在冷嘲讽。

翌日，越初雪登门造访。

“越初云，你心太狠了。”他抬看他，那是很漂亮的一双睛，从来都是风云得意，第一次这样受伤的神。“听着，事情不发生了也发生了，你这副样，倒成全那对狗乾坤，从今往后，你得过得随心所才是。”

越初雪叹了气，整个人地压在越初云上，他抱着越初云，却似很无力，“兄长，小时候你经常抱我的，都忘了吗？我有时候在想，若我是个乾元，绝不会让你离开越府。”

越初雪再次亲下来，这次还是带咬的，越初云有些式神，任由越初雪死死着他，像疯了一样亲他，嘴，脸颊，脖，等都要被脱衣服了，他才急忙拦住，说不可以。

“阿雪，别这样，你再这样我要叫人来了。”

“你总是这副样，被欺负了也不吭声，若我还在府里，尚能护一护你，可我也要嫁了，这下你怎么办！区区一个娼都斗不过，被得没了孩，得成了这样，寕王若是不救你，你那天就要死在雪地里了。”越初雪居临下地看着越初云，两人还都在床上，这实在是荒唐。

他的确是块木。

“阿雪，你疯了。”

“越初云，你是木的吗？这时候了，还问我这个？”越初雪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推他，“下你到底什么打算？”

“嗯……”

那和离书签了也是白签，圣上都下了密函，他又怎么好再这样闹下去，只不过哪怕回去，他也不想再对着薛琮。

一切都为时已晚。

“你总这副可怜样给谁看！”越初雪看向越初云的神甚是奇怪，像是责怪，又好像掺了别的东西。

越初云摇着，不愿，他们是兄弟，还是两个坤泽。

“哟，兄长倒也消息灵通，是了，只是个侧妃罢，可不及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