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黑暗中他望向我的眼神与黑暗如出一辙，难以捉摸，无法抗拒，却令人安心。

他双手把我的脸捧过去，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轻轻地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帮我实现这个愿望。”

心中的责任感油然而生，我不明白朋友之间为什么要接吻，要做爱，但是我一定会满足我最好朋友的愿望。

我抬起腰，稍稍退出去一些，然后放慢了速度浅浅进入一些。他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虽然有在忍耐，但仍看得出很难受。

我说：“是不是很痛，要拔出来吗？”

“不要。”他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紧紧环住我的脖子，闭上眼睛，“尽管来。拜托你了。”

我重新进入，这次一鼓作气插到了最深处。他没有叫出声，只是大口喘息着，紧紧抓着我的后背。

克制的喘息，濡湿的发丝，紧贴的身体。我与他毫无缝隙地结合着，把他压在身下，在他体内进进出出，不断律动着。每当动作幅度变大，他的那根东西就会上下弹跳甩动着，时而碰到我的腹部。

“啊，嗯啊，啊，啊…….”他的声音渐渐压抑不住，而我动的频率也在加快。

做着违心的事情，却用他的苦衷告慰自己的恶行。我没有再流眼泪，只是机械地完成做爱这一项任务，到达顶峰之时就是任务结束的时刻。

高潮时，我感到他的体内强烈地缩紧，手指也用力抓进我的背脊里。他射出的东西并不多，都流在了肚子上，还有一点溅到了锁骨上。我拔出来，抽了纸巾帮他擦干净，却被他抓住手腕，塞进了另一个新的套子。

最后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用完了他买的所有避孕套，他好像才满足。他站起来去洗澡时，我发现床单有血迹，而他蹒跚的腿间也有一丝淌下的红色。我问他，他却只是答，这很正常。叫我不用担心。

我洗完澡后脖子上搭着浴巾走出来，发现小白正站在窗边抽烟，衬衫的扣子没有全部系上，松散敞开着。清晨的光照亮了他的眼睛，而下半张脸浸没在阴影里。我吓了一跳：“我操，你居然抽烟。”

他弹了弹烟灰，招手让我过去，我便听他的话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他把烟在窗台上掐灭，抬手拽下我的脖子吻我。烟是薄荷味的，因为他的嘴里有一股薄荷味。为了散烟窗户开了一条缝，带着凉意的风吹到脸上，很舒服。

我头发还带着水，一滴滴顺着头发流下来，滴在他脸上，我怕弄湿他刚吹干的头发，便推开他。

“别怕，这是友谊之吻。”他笑着抹掉脸上的水，我觉得他好像在擦眼泪一样。

我便也拿过窗台上的烟头裹在餐巾纸里揣进兜，开着玩笑缓和氛围：“当心被发现罚款。”

他笑出声来：“你小子有时候还挺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