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道。

“你……”叶翩传念给段长明，“皇尊来了，你……”

他想提醒段长明的是，“皇尊来了，你若想继续维持自己形象，继续在皇尊面前装柔弱博爱怜，你就不能对我下重手。”可是没有等他下定决心抛却脸面传念完，段长明寒极的声音已经响起：

“可以开始了吧？”

叶翩没有回答，脸色一时变换不定。

回答的声音来自段长明的背后，是叶问鼎的声音：

“可以。”

“不！叔叔——”

叶翩没料到皇尊会开口替他，等他从惊慌中回神的时候，段长明的剑已经在手里了。

段长明没有偷袭，是直到叶翩也召唤出一把伪神级宝剑，作出了持剑护胸的姿势，段长明才展开绝云踏。

叶翩本以为到了这一刻自己会恐惧、会心神震荡失守、会害怕到连剑都掉落，可是事实跟他想的完全不同。

他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

眼前只是失去了对手的身影，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飞在了天上——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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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地，叶翩喷吐满口鲜血，发出惨叫，他的体内、元神内部、双肩处同时传来剧痛。

那一剑不止把他的体内撞散成了骨血混合的一团，元神震出裂痕，也在同时削去了他的双臂。

就如，他曾经对那个元婴小辈做得一样……

“砰”！

肉体落在试剑台外。

昏迷着的叶翩被剑宗的几个长老抬去治疗了，无人再看，所有的目光都投在段长明身上。

段长明到这个时候，才终于转过身，直勾勾看向叶问鼎。

今天光线还可以，暖洋洋洒下来，有如给那张轮廓华美的脸镀上一层金绒。段长明第一次站在这种高度，俯视叶问鼎的眉目。他十分恼火地发现了一件事，这个家伙的眉眼，其实跟自己有那么点相似。

只是叶问鼎眉梢多了些锋锐，还有，同样是一双多情目，叶问鼎的更深邃沉郁，毫无纤弱的气韵。

难道是这段日子在叶问鼎面前忍怒忍得？为何发现叶问鼎眉眼依稀像自己，会感觉如此地气愤？段长明不解，只是慢慢紧拧了柳叶般秀美、而又比柳叶更锋利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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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尊！”

段长明新收的徒弟——叶醒，生怕这些不知内情的人，还有正跟师父对视的那位喜怒不辨的皇帝，要怪罪他师父手段太过，忙主动大声地解释：

“师父是因为先前……”

其实他就算什么也不说，除了剑皇，也再没谁敢在见识了那惊天一剑之威后，议论这个看起来只是绝色少年模样的剑尊。

现在只是剑尊。

将来……

刚才那一剑，在场的众人大部分看见的只是光，如见冰河上的烈阳、如见火山上的皓月，那光极冷也极热，冻住在场每个人心魂和眼睛的同时也令他们血不自觉狂烧，竟似要沸腾成气透体蒸发，何等辉煌的剑境？何等炽烈、又何等寒煞的一剑？足以载入剑画，好惊艳此世人、亦惊艳后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