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全付心神却只顾回味他的双。

与安尔相比，莱斯特似乎得更有侵犯一些，以至于别人都很难与他长时间的对视。

相比刚才，你已经平静许多，仿佛一个供认不讳、只等法官宣判结果的嫌疑犯。

素浅淡意味着冷峻，且直的鼻梁意味着定，而时时抿的双则透几分倨傲。

在漫长等待和忍耐中耗竭的激情重新回你的，是这样的蛮不讲理，它要你执迷不悟，破血。

你甚至自己可以再醉些，醉到人事不省，来免去这审判式的场景。

那并不是毫无棱角的圆的，也不是眉未曾长开的青涩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惊心动魄。

你快步走到他边：“在这儿等很久了吗？”

你一定会为此付惨重的代价。

你抬起，与他目光相接，在那双冰蓝的瞳找到了关切。

”

你不难从这张脸上推断主人的格。

他终于回过神来，稍稍退开，不可思议地盯着你：“理查德，你知你在什么吗？”

你猜你的表情一定很苦涩，莱斯特绕过茶几，坐到你的边，温声说：“迪克，听着，尽我不知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了解你，这不是你的错。”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用一安静的目光注视着你，你们以这沉默对峙，过了一会，你挫败地垂下，把手兜里：“上去坐会吧，别在这儿冻着了。”

你讨厌把脆弱暴在人前，更别说是莱斯特的面前，你垂下，双手捂住脸，企图把所有的羞耻也一并遮去。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莱斯特没有手，但你还是把事情得一塌糊涂，你真是一个彻彻尾的失败者。

怒气在那冰蓝的瞳中汇集起来，仿佛风暴之前沉的天空。

你们对视了一秒或两秒，你的脑一片空白，但你的内心被一迫切的冲动驱使着——你想吻他。

莱斯特端起杯喝了一，然后向你看来：“所以……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没有。”他否认说，你瞟了一他衣上的夜霜，没有戳破。

你贪婪地分开了他的，就好像撬开贝母，来品尝内里的甘滋味。

那就执迷不悟、破血吧。

“担心你。”他说。

“我这儿只有红酒和一些茶。”你说。

你只吻过他一次，但那对的滋味你至今没有忘怀。

“迪克？”他眨了眨睛。

“没事，你看我像有什么事吗？”你努力把笑容扯到最大。

莱斯特双大睁，满是诧异，也许是因为过于吃惊，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你推开。

你立刻就没了笑容，心里敲响了警钟——他知了。

这个念一跑来，你就知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念了。

而你忽然捧住他的，以飞蛾扑火般的决心吻住了他。

你倒了一杯放在他面前，然后在斜对面坐了下来。

它曾夺去无数人的理智和尊严，而你也只能在它的面前俯首屈服。

“我知。”你说，贴近了他，“我没醉，你是莱斯特。”既然疯狂，不如疯狂到底。

你们一起沉默地上了楼，你开了灯，邀请他在沙发上坐下，问他喝些什么。

“就好。”他说。

他若是不笑，便叫人觉得难以接近，即使是你都会有几分坐立不安，只是他极少对你抛下冷脸，使你不曾意识到他的眷顾。

“留下来，或者永远不要现在我面前。”你说，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没顾着享受一下日本的温泉和人？”你打趣。

“提前结束就改签了。”

你苦笑一声：“离婚吧。”安尔似乎没有一想要挽回的意思。你曾希望能跟他谈谈，给他打了十来次电话，却没有一次打通，他大概是想把你从他的人生中彻底抹除。

你觉到莱斯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就是这个毫不起的动作使你逐渐安定下来——他从前也常这么，在你获得一场比赛的胜利或是工作有所成就时。

再一次，你觉到了他的果决，只不过他的定可以用来你，也可以用来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