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离开了，从下午到晚上，你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直到当天晚上秘书打电话过来告诉你他已经获得保释，现在正在家里。

你几乎是一路狂奔赶到他的住所。

“理查德，你怎么来了？”惊讶之后他的神se中显chu几分惊喜，但下一刻，他的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你拽住了他的衣领，咬着牙问：“莱斯特，告诉我，威廉·史派西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的神se很快就恢复如常，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冰蓝se的yan睛安静地看着你。

这zhong似是而非的态度让你xiong中的无名之火愈发升腾，你再次拽jin他的衣领，吼dao：“告诉我！”

“没有。迪克。”

“你发誓？”

他神se庄重，双yan毫无闪避：“我发誓。”

你放开他的衣领，长长地舒了口气。直到这时，你才gan觉到双tui奔跑过后的酸ruan，弯下腰去cuchuan气。

“你不相信我吗，迪克？”他轻声问。

你站直了shenti，与他四目相对：“莱斯特，我一直都努力相信你。但我真的越来越不确定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了。”

“反社会人格，这才是你一直看心理医生的原因？”

他的yan光微微闪烁：“你知dao了？”

“莱斯特，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到底你有多少是谎言，多少是真实？”

“迪克，”他笑容中带着几分悲伤，“这就是我，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

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凝固，你们互相凝视着。

爱一个人，就是彻底把自己的心jiaochu去。从此以后，痛苦快乐都由他主宰。这颗收不回来的心，再一次鲜血淋漓。

“迪克……”他前进了一步，伸手抚摸你的脸颊，“你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

其实你也想知dao。为什么你一次一次离开他，又一次一次地回到他shen边。他就是你的太yang，而你只是一颗可怜的shen不由己的小星球，逃得再远，总也要回到原点。

他冰蓝se的yan瞳微微颤动，chunban慢慢落在你的chunban上。

滋味既冰冷且苦涩。

你gan到yan泪从你的yan眶里落下来。

tang得惊人。

你知dao他就是你的宿命，他有这世上最华mei的pinang，却没有一颗人类的心。

“不，莱斯特！停下！”你用力把他推开，嘶吼dao：“别再zuo这zhong事情！”

“如果你没法爱我，就别来招惹我。”

“什么叫爱，迪克？”他几乎是无助地看着你，神se悲哀，“什么叫爱？”

“你想要什么，迪克？”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宛如一曲终了时琴弦的沉yin：“我只能是这个样子，就像一台坏掉的机qi，无论我怎么努力，用尽所有办法，依然是一台残缺的机qi。我修不好它，迪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我能改变的事情，但也有很多我无法改变的事情，这就是我无能为力的事情。”

你定定地看着他，gan觉xiong膛里面空dong得可怕：“我也无能为力，莱斯特，我已经jing1疲力尽了。”

你转过shen去，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公寓，甚至比你来的时候更仓皇。

你在夜se中穿越纽约的大街小巷，当意识终于回到你的shenti时，你发现自己正站在了一栋熟悉的建筑前。你的双脚竟然把你带到了埃德蒙的家。

米白墙bi、蓝se门框都在纽约的夜se中沉默着，古铜se的门铃就在你的左手边。

你tou痛得厉害，脑子里像是sai进了一千只鸭子，每一只都在声嘶力竭地叫着什么，只是你什么也听不见，只有犹豫不决地在门廊上彳亍。

也许他不在，也许你不该在这样的时刻来打扰他。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