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就知，我哥从来不用那些东西，所以每年冬天的时候冻疮都会复发。

我睁开，靠在窗玻璃上看着外面的雪，又把睛闭上，心里面突然钝钝的疼。

我们这里属于南方，雪在我看来是属于十分奢侈的东西，好几年也不见得能见一次，所以下雪的日就显得弥足珍贵。

“不看雪了？”我哥问我。

我哥挑挑眉，看了我一，又转过脸去认真开车，“有时候会觉得有吧，怎么了？”

我问他在里面是什么的，他说在后厨洗菜洗盘，我问他为什么不去端盘，那个听起来好像轻松，他就说因为他看起来太小了，老板说怕有人去警察局告他。

“哥，下雪了。”趁着等红灯的时候我把手伸去接了一片雪，递给我哥看，“看，是雪。”

我还记得好多年前过年的时候下过一场大雪，那场雪下了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最后成了雪灾，好多地方的房都被压塌了，就连我家门的一颗老树的树枝都给压断了。我妈整天就在家里絮叨，说这雪下的怎么怎么了，菜场都买不到菜，路边冻死了好多条浪狗之类的，我爸就嫌她烦，天天跟她吵架。

“哥，你现在冬天还不？”我摸了摸他的耳朵，白白净净的，本就看不来以前生满冻疮的样。

我哥把车停下来，看着我的睛里满是兴奋，“那行，今天晚上就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每天都在洗东西，再加上撑着伞雪里来雪里去的，我哥手上很快就生了冻疮，十手指都冻得跟萝卜似的，又红又。就连他的耳朵上也全都是冻疮，和的时候就会，稍微抠一下就全是血。

每次他们一吵架我就会去玩，和楼下的小伙伴们一起堆雪人，等玩差不多回家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吵完了。

我哥的寒假就没那么舒服了，那时候我记得他还没成年，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样吧，一放假就被我爸赶去打工了。那时候查的不严，就算没有份证也没人，我哥就找了一家快餐店当服务员。

“不想看，烦。”

可是雪在接到我手的那一刻就化成了，我有些失望，又有些难过，脆直接把车窗摇上去，闭上睛来个不见为净。

“真假的？”我哥看起来有些跃跃试。

我哥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十分嫌弃的语气说：“我用那玩意儿嘛？娘们唧唧的，要用你用去。”

当然，这是我的寒假。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看了。”

“不行，你得给我用。”我固执地看着他，“你要是每天都用的话，我晚上就去给你被窝。”

当时我就想，如果那年没有下那么大的雪，是不是我哥就不会生那么多冻疮了。

“真的。”

在家的时候我妈从来不让我家务，反倒是我哥，家里的大大小小家务基本上都是他在搞，就连我爸我妈换下来的都要丢给他洗。所以现在换个地方洗东西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我哥还跟我说老板看他得好，给他加了工资。

“没怎么。”我摇，“我之前给你买的护手霜有每天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