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往下挖，下面的结构越不对劲了。之前有科学家推测，欧星的结构大致分为三层，地壳、地幔和地。但等到挖下去之后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于是，我开：“阿斯莫德，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什么？”

哇，好冷淡的反应。我还以为他会像电视剧里演的妈妈一样，一个熊抱抱住我，哭哭啼啼地说：“怎么可能呢宝贝！妈妈最你了，没有你妈妈就活不下去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是不是妈妈平时工作忙，忽视了你的受”……

阿斯莫德重复了一遍，那张恐怖的脸上居然现了一丝笑意：“啧啧，这是怎么了，你居然有闲心关心起‘我们’了？”

他看了我很久，突然笑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当然知。“欧”在古代语里是“起，祖先”的意思，所以，“欧星”也就是我们的母星，是文明最初的发源地。

经历过安达利尔的事情后，我终于意识到，我们家也许真的有嗜血残杀的基因。我是个未婚妻在前剖自杀也毫无波澜的怪，我的哥哥是杀戮狂，而我的父亲……好吧，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据我的记忆来看，他好像也是待狂。

对我们来说，血承载了一切，记忆、情、格……甚至灵魂。通过相同的血，我和阿斯莫德的神世界连接在一起，所以能觉到他的情绪。

“缺？”我被他逗笑了，“哈哈，难想谈恋就代表缺吗？”

闻言，阿斯莫德回过，凉凉地看着我。

“机穿过地壳和地幔，终于到达了地，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骇人的兽。”

“哥哥，我想要的不是你那，”我说，“是山盟海誓、情意，没了对方就活不下去的那。”

我大概猜到了。

“你好啰嗦啊，”我打断他的话，“直接告诉我答案就行了。”

“难不是吗？而且，不是有我着你吗？”

不对，话题歪了啊，我好不容易下来一次，只是想问阿斯莫德一件事。

唉，他就是这样，一个喜伪装又常常自闭的变态杀戮狂，总是疑神疑鬼的，觉得别人想窥伺他的内心……如果他不是我哥的话，我绝对不会和这人说一句话。

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我们到底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知自己是怪，可到底是哪怪？

“以前你不是在和人类厮混，就是在玩闹。居然还去医学院上学，你觉得我们需要学习吗？之前我让你别和人类走得太近，你还……”

“真的吗？我不信。”

我说：“这很简单，随便派个神装甲下去，几个小时就搞定了吧。你远征的时候不是经常这么吗，把人家星球的资源挖净就跑了。”

“有区别吗？我没了你也一样活不下去。”

但是，也只能模模糊糊地觉到。阿斯莫德不喜我窥伺他的神，所以我一般不这么。况且，他比我年长，在神这方面比我熟练得多。如果他想关闭自己的神世界，我是绝对不去的。

“……我们到底是什么？”

阿斯莫德微微一笑：“那个年代可没有神装甲，挖地大多靠机，有的时候甚至要动用人力，很辛苦的。”

据说，几百万年前，我们这个文明的祖先就居住在欧星上。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故，欧星变得无法居住，人类才转移到了其他星球上。也是因为这个契机，人类的科技飞速发展，而开启了现在的星际远征时代。

但阿斯莫德不同，他只是了一个人类的漂亮壳，没有表情，没有肌动作，光从脸上很难看他的想法。面对他的时候，我总觉得像在面对一条鱼——鱼没有表情，也不会说话，实在很难搞懂。

，他慢条斯理地说，“为什么要和这低分生谈情说，难你很缺吗？”

我翻了个白。

我继承了父亲的血，所以，也能看到父亲的记忆。不过，只有一，父亲似乎不愿意让我看到他的记忆，我想阿斯莫德肯定能够看到更多。

和他比起来，我是有过分活泼了。

“两千多年前，我们的父亲还是一名人类，”阿斯莫德说，“那时候的科技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人类无知又孱弱，甚至对自己的母星都不太了解。为了了解母星的基本结构，人类决定往地下挖，直到挖到星球的心为止。”

阿斯莫德瞥了我一，然后变回了人形。“我们是怪，”他优雅地着手指，说，“你知‘欧星’吗？”

正常。挖地嘛，这么枯燥的工作谁。

他和我完全不一样。我很擅长模仿人类，包括神、表情，动作，呼、心……甚至肌和内脏都度相似。不仔细看，本看不我和人类的区别。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哥呢。

他继续说：“挖掘工作持续了十几年，越是往后越不好挖。父亲那时候刚刚毕业，一腔血投到这项工作中，但持续了几年，很快就厌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