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你小可以的！”

陈老师本来想到是不是曹光砚早恋影响学习，但学校里又没见他跟什么人太亲密，又怀疑是家问题，可是打电话给曹爸也说没问题，最后也只好说了几句不痛不的“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诸如此类的安话，放曹光砚走了。

曹光砚闭着嘴，不说话。

蒲一永下意识要打招呼的声音卡在咙里，作罢。

“哦……”

这是前所未有的状况。

“对啊永哥，伯母给你报班补课了吗？”陈东均问，“哪个老师啊这么厉害，一个月把你教成这样，我看我也去报一个好了。”

“对了，永哥，你知模范生这次考砸了吗？”李灿压低声音偷偷说。

永妈说：“那倒数第二？”

“有人倒了！”

“对啊，永哥在里面被夸的时候，我们在外面看到成绩排名贴来了。”李灿说。

蒲一永的激动甚至维持到晚饭时间，信誓旦旦地跟曹爸永妈说：“曹爸，老妈，我觉得我这次肯定不会是倒数第一了！”

“那是一班的曹光砚欸！”

“光砚，老师也不想增加你的压力，其实这次考试是稍微偏了，但因为是你们三最后一次考试，照顾考生的考前情绪，其实试卷整难度不的，以你的平，是不应该考这分数的。”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好事！

知自己考砸的曹光砚倒松了一气，就像死刑犯永远是被判刑之前最张，真的行刑的时候反而解脱了。

陈东均说：“不算考砸吧？”

国文63分、英文52分、数学49分、历史61分、地理68、公民65、自然45分，总平均四舍五足有57.6分！

和姚老师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班的陈老师，曹光砚背着手低站在陈老师面前，陈老师着额太，觉自己血压特别。

永妈显然并不相信蒲一永这份无端而来的自信，而曹爸倒十分捧场。

他们正好在走廊迎碰见曹光砚，曹光砚还是当作没看到他们，跟三个人肩而过。

“他从楼梯上下去了啦！”

“对不起，老师。”曹光砚低着认错，“我没有考好。”

如果连蒲一永这程度都对了，他却错了，应该会很好笑吧，偏偏还是他专门给蒲一永讲过的题，他自己却一印象也没有。

他拿着成绩单走了办公室。

蒲一永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后一阵惊呼。

考了。

陈老师叹气，放下曹光砚的成绩单：“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老师说啊？我跟几个任课老师说了，都觉得你这段时间有心不在焉，心思没有放在学习上。”

陈老师甚至以为是阅卷失误，但仔细看过考卷以后确认——曹光砚确实是考砸了。

蒲一永尴尬：“没名额了啦，那个补习班，额，人满了。”

全校第一和倒数第一更名的消息几乎是不胫而走，蒲一永才从办公室来，就被陈东均和李灿一左一右架住。

李灿夸张的鬼脸：“拜托，第七名还不算考砸吗？那家伙从学以来一直是全科满分稳坐第一名欸，这次才只考了第七名，跟我们考不及格一样严重吧？”

姚老师抱着蒲一永，泪鼻涕狂，齿不清地说：“我就说我这个学生不是笨，我就说我一定可以教好他的！哪有不会学的笨学生，只有不会教的笨老师嘛……”

全校第七名，听着好像还是很不错的成绩，可是放在全台湾，就不知要排在多少名，放在曹光砚上，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成绩公布的那天，姚老师在办公室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蒲一永泪盈眶。

但蒲一永真的考及格了。

他只是觉得脑袋更了，整个人都有摇摇坠。

“我们考不及格好像也不严重吧……”

蒲一永却皱了眉：“曹光砚就只考了第七名吗？”

不是第一名，也不是第二名第三名。

全校倒数第一整整三年，在中最后一次大考中居然不再是蒲一永了！

蒲一永皱眉：“你对你儿也太没信心了吧？”然后神神秘秘地仿佛换地下情报压低声音：“我觉我可以考及格欸。”

“永哥！你太了吧！这次几乎都考及格了欸！”陈东均竖起大拇指，“的。”

李灿十分好奇：“永哥，你怎么到一个月就考这么好的？上次模考你还只能考个位数呢。”

曹光砚考了第七名。

“谢谢老师。”曹光砚嘴都有苍白，抿得毫无血，“对不起，我会好好反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