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她抓着艾米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喊，“你到底犯了什么罪？上告诉我！”

“那火本无所谓！艾米，你看到伊瓦尔了么？伊瓦尔他还没有到西兰么？”

“二百多个……”

“……就是这些。”

“……怎么了？”艾拉小心翼翼地询问。

艾米的视线从艾拉的脸上缓缓过，投向了艾拉后的虚空：

“你好厉害！是怎么办到的？这些先不，艾米，跟我来，我要在所有人面前，给你一个尊贵的称号！”

艾拉到全仿佛一下被冻成了冰。神之右席，那是天方帝国的用语。他们自叙创建天方帝国的神之于死后第三日复活，之后，便坐在全能之神的右侧。

“还有么？”

“……是。”

艾米的神渐渐地落到了地上。

“多少人？”

艾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艾米的前，可当她看清艾米的脸时，她一下僵住了：那张脸已经完全被烧的不成样。

“就这些么？”

“后悔？不！如果不这样，陛下现在就有危险！但是……我知罪。”

“艾米，你应该要知，这事情不能全怪他们。”

“死了？”艾拉惊讶地问：“你的？不止杀了一个灵级的法师，而且还击溃了他的队？就凭我留在西兰的这些人？”

艾米咬住自己的嘴，使劲地摇着：“陛下，我不能说，我不想让你讨厌我。而且就算我说了，你也帮不了我。你不是我，你是王，你不能为了我去得罪整个西兰……”

“他们想投靠伊瓦尔，加害陛下，以换取生路。”

“为了挑起日德兰和伊瓦尔的矛盾，我谋杀了日德兰领主的儿和随从。”

艾拉用发抖的手抚摸着艾米脸上的烧痕，用同样抖着的声音问：“艾米……这是怎么回事？谁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在画着十字？那不是天方帝国祈祷时用的……”

“他们想对我什么？”

回来了！我赢了那个‘白衫’！阿尔弗雷德也变成我们的盟友了！”

“西兰的人想要对陛下不利，于是，我借伊瓦尔的手害死了西兰的村民。”

“死了？是谁的？伊瓦尔？还是日德兰？要是日德兰，我上带兵去……”

艾米一动不动，既不同意，也不反对，而是就那样默默地跪在地上。

艾米没有对艾拉的动作任何的反应。她背对着艾拉，就像是一块枯木。她的语言，也像极了涸的泉：“陛下，伊瓦尔……已经被我除掉了。”

“陛下……？我明明……让西兰城着火了，你是怎么来的？”

“陛下……我犯了大罪。但是神之右席和我说，即便是我这样的罪人，只要我向他祷告……我死后就能升天堂。”

“你害死了多少人？”

“艾米！”艾拉大喊了一声，让艾米镇定了下来，“你是谁？我又是谁？你能向天方帝国的神坦白一切，却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知……”

艾米的声音轻的像是蚊：“……西兰死了很多人。”

“不知……可能会有一百多个吧？”

“你后悔么？”

“神之右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