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确实会有，大概是神明生气了……”

“没错！”艾米附和，“没有对立面，不增、不减、不改、不变，因此天永恒。而只有神明才是不朽与永恒的……”

“这……陛下！你那么复杂啥！”

“当然是要证明的。亚里士多德就过一个很简单的证明。他说，之生是由于本存在着某对立，之灭是由于的一对立面转化为另一对立面。的生与灭只在存在着对立时才会现。而天是不灭的，所以天没有任何的对立面。任何不生不灭的东西，都是排除了任何的对立面的。”

艾拉将给艾米的那张稿纸拿开，然后将自己之前计算着的那一叠资料堆在了艾米的面前。同样是星的轨图，但上面画着的圆的数量是之前给艾米看的那张稿纸的几十倍。而轨图下方的那几十张纸，每一张都密密麻麻的写着艾拉对天的观测记录。

“除了你，现在随便从大学拉一个海盗来，都能解释这个了。”艾拉叹了气，在稿纸上给艾米画着示意图，“是圆周运动不假，但是却是多个圆周运动的复合运动。大的圆形轨称为‘均’，小的圆形轨称为‘本’。这是七百年前的七丘帝国天文学家托勒密建立的系，只要在均外添加少数几个本，就能解释当时所观察到的一切天运行现象。光凭这一个理论，称托勒密为‘天空立法者’也不为过。”

艾拉没有理会艾米的话，继续说：“然后亚里士多德又指。运动只有三，圆周运动、直线运动、圆周与直线的混合运动。前两者是简单运动，最后一是混合运动。在简单运动中，圆周运动环绕中心，直线运动离开中心或趋向中心。离开中心和趋向中心显然是一个对立面。既然天是没有任何对立面的，那么，它就只能着圆周运动。”

行圆周运动！”

“错了。不是正中心。我们这个大地是偏离正中心一的，这些‘神明’的是偏心圆运动。不然就和观测的数据完全对不上了。”艾拉一脸怜悯地望着艾米，“这可是七百年前的七丘帝国人就知的知识哦？落后七百年，艾米你其实才是野蛮人……”鴐

“那好吧，艾米，第二个问题：如何证明这些天是在圆周运动？”

“这……这还用证明？”

“亚里士多德好厉害……不是，一也不厉害！神明环绕着我们这个世界圆周运动，这本就算不需要证明的事情！不是么？”鴐

“笨艾米。”

“我的观测数据里可是隐藏着一个能成为大灵、甚至是灵王的机会的……但凡艾米你能稍微聪明些，我就传授给你了。”

艾拉又叹了气。她并未因争辩得胜而兴，反而显得有些失落。

“利用赫尔墨斯之，我大幅增加了天文观测的度。在这度下，托勒密那个位数的本和均已经无法解释观测的结果了。我不得不增加新的本来拟合观测的结果。就在刚刚，我已经把本的数量增加到了七十六个。然后还有我的新的观测记录，里面也有些令人在意的地方……艾米，你准备多久来学这个？”鴐

“唔……这……我没学过，但是我现在学会了！”艾米不服气地争辩着，“我只了几分钟，那群海盗可是学了几年呢！我可比他们聪明多了！”

“不需要证明？艾米你也应该知，有些时候，这些天会在天空突然现一段逆行吧？”

“只是圆说着方便而已！不也差不多嘛！陛下就只能在这小细节上抠字了么？”

“学会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