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但是丹，你也是一个炼金术师，你应该知，炼金术中传着许多制造伪黄金的方法，其中有些成品已经到了以假真的地步，而只有最熟悉炼金术的人才能区分其中的不同。”

本章完

丹的声音变得嘶哑：“‘有谁见过真正的神’？瑞典王，你的意思是……”

而这先见之明并不是什么占卜或法.一切都是基于艾拉有意的引导。从她调动村民的那一刻起，伊兹科亚特尔就被一条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靠近她细设计的圈了。

斯利克动了起来。它将伸到祭坛下方，艾拉一步踩到它的额上，它稳稳当当地接住，然后任由艾拉坐了下来、抱住了它的。接着，丹也了下来。斯利克若无其事地承受着两个成人的重，着脑袋，朝着逃跑的伊兹科亚特尔追去。

“有一我还是不明白。”丹问，“为什么斯利克能够吓退伊兹科亚特尔？明明它长的和你描述的样完全不一样！”

却见伊兹科亚特尔漫无目的地跑了一会儿后，果然转向了南方！

“可是，有谁见过真正的神？”

“普通的人能够鉴别黄金，是因为他们见过真正的黄金。”

丹再也不敢大声说话。前这个小的女孩在两天前就已经看到了现在发生的一切——不是伊兹科亚特尔会在三天内袭击温契斯特，还是他会先袭击地牢再攻祭坛，乃至于他最终会往南方撤离，一切都如她所料的那般。

斯利克不断增加着速度。蛇的背并不适合乘坐，最平稳的地方已经被艾拉占据，丹在后面就难以坐稳。可他又不敢抱住艾拉的腰，只能依靠臂力抱住蛇的躯，勉力不让自己从蛇背上掉下去。

“那又怎样？难有哪个城描述的羽蛇神就是长这样的？”

“当然。还记得第一批到达温契斯特避难的村民么？他们实际上并不是从最近的村落来得，而是从南安普敦。我有意让那里的居民先得知了避难的消息。南安普敦在温契斯特的南侧，再往南方就是我登陆英格兰的港。伊兹科亚特尔现在最害怕的事就是迎撞上我护送村民的军队，而由于南方的居民已经到了温契斯特，所以那里是唯一没有可能遇到我军队的地方。因此，伊兹科亚特尔的逃跑路线只有一个——南安普敦。”

“再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事情。”艾拉微微扭过，看着丹的睛，她意味长地说，“其实从我的撬里放来的斯利克，本应没有翅膀。”

艾拉打断了丹的话，然后，她抛了一个让丹到无比惊恐的问题：

“首先就是伊兹科亚特尔自己内心的怀疑和恐惧。然后就是比约恩在向我介绍羽蛇神时曾说过，在阿兹特兰，几乎每个城对神话的描述都有些微的不同。”

“对。可前提是到了以假真的地步。那些糙的假黄金，普通人都能鉴别……”

“只剩最后一个了，但也是最致命的一个——我再重复一边，追上去，这是军令！”

“瑞典王，你说还剩一个陷阱，可他可能逃跑的方向却有三个！”丹在颠簸和摇晃中用力吼，“别告诉我，他逃跑的方向你也早已预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