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当上使徒的没有一个平庸之人。”艾拉认真地回答，“实际上，我确实考虑过你说的事情。而且，也以太为中心为模型行过新的计算。”

艾拉从地上挖了一块泥土。

艾拉瞪起睛，看着落在自己脚下的泥块。她想起了一件已经被自己证明了的古怪事情——即便在快速航行的船只上，落下的船帆，也是正好在桅杆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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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把第三次从地上挖泥块，伸直手臂把手一松，泥块就落到了她的脚下。

分地看着克罗狄斯。

“旋转的会像这样产生力，将上方的抛飞去。如果大地果真环绕着太旋转，那么据我的计算，速度将是奔跑的匹的三千六百倍以上。如此快的旋转速度，足以让大地本的结构崩溃，把泥土、岩石统统甩飞去，让大地分崩离析。可你看，大地依旧结实地存在着，我们也依旧稳立在大地之上，如果没有什么东西把我们拉扯在大地上，这又怎么可能？这是其二。”

“你计算过？”

“因为天球的运行是真实存在的理现象，而并非追求简洁的数学模型。如果以太为中心，就会现三个难以解释的现象。”

仅这一句话，艾拉就意识到，如今站在她面前的，确实是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天文学家之一。

本章完

“如果大地在飞速地向前运动，在泥块离开我手心时，它就已经向前飞驰了数十公里，可是你看，这落下的泥块却正好落在我我手心的下方。这是其三。这三，已经足以说明日心说的荒谬。”

“计算过，并且我已经发现，如果以太为中心，整个系会一下变得非常简洁。”

“那你刚刚为何不向我展示你的新模型？而要在托勒密那个老家伙的模型上，行如此繁杂的修正？”

克罗狄斯地叹了一气。

等一下。

艾拉又从地上捡起一块泥土，一转，就把那泥土抛飞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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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知我为什么打断你。”克罗狄斯意味长地说，“或者，你其实还不知？”

“因为……太过复杂？”

“预言之，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明白。包括你在内，为何所有人都执着于将大地放于宇宙的中心？天方帝国认为神创造了世界，让日月环绕大地旋转，可你，应该没有任何持大地中心的理由。看看阿兹特兰，他们将太视为主神，认为太的毁灭会带来世界的灭亡，如此重要的天，为何就不能替代大地，成为宇宙的中心？”

“是。你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数学家。但我没时间继续看你这数学的把戏了。被你这么一加，星辰运行的复杂程度已经超了人力所能推算的范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手握数学的冠冕的，预言之。”

“你看这泥土，由活腐烂而成；泥土下面还有岩石，若暴在风中，就会逐渐变成泥沙。大地上的一切，包括大地本，都在经历着生老病死、枯拜腐朽，而任何天都是永恒的。你看那月亮，洁白无瑕，完无缺，向着整个大地撒下光芒。残缺的大地怎能如这些完的星一般，环绕着同样完的太旋转？把大地和星并论，这是不和谐的，这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