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机会难得”几个字时，艾米还在比约恩等人附近；等说“内萨瓦尔科约特尔”时，芬里尔已经载着艾米跑了老远；最后的“作战方式”几个字，则远远地飘了过来，几乎听不到声音了。

比约恩坐在原地没动：“如果最后是由芬里尔载回去，那我们现在赶不赶路，用的时间都是一样的。等着吧，看她回来怎么说。”

“失败……但是又不能真的失败。我也不知该怎么讲，我不太懂指挥军队。”艾米的表情中也带着几分茫然，“但我好像能看到……机会就会在这一次次的失败之中。”

“不，不是所有方面。”

，队上就会被内萨瓦尔科约特尔追上了。”

比约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见状，库库赶忙在一旁说：“内萨瓦尔科约特尔没有接受图卢阿坎的投降，现在正在发动攻。而我们的计划需要一星期左右的准备，他没给我们足够的时间。”

艾米忽地这么说了一句。当库库和比约恩好奇地看向她的时候，她又茫然地摇了摇：

“那你说，我们在哪个方面拥有优势？”比约恩地追问，“就算有什么优势，利用它，我们就能击败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军？”

“我们现在要的……是继续失败。”

“是的，他们现在有了铁剑和铁甲。我们在装备上已经没有优势了。”比约恩注视着艾米的反应，“不只是装备，在人数、锐度、法平等所有方面，我们都要落后于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军。这样，你还想和他斗？”

库库在一旁叹：“她倒是还没丧失作战的意志。那我们怎么？要她说的去和大队汇合吗？”

“那本不是作战。”艾米脸铁青地说，“图卢阿坎的人本没有反抗，只是单纯地被屠杀。我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用那些平民的测试铁剑的锋利程度。”

“失败？为什么要失败？你还想继续消耗我们的力量吗？”

比约恩的像电一般抖了一下——从艾米嘴里说来的话，和伊瓦尔对他说的奇的一致。

“应该……不是所有方面。”

“内萨瓦尔科约特尔正在攻图卢阿坎？”艾米把芬里尔一勒，同时把手朝着远方一指，“我过去看看。你们先往那个方向跑，等我回来再用芬里尔载你们和大队汇合！”

“机会难得，我要去看一下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军队的作战方式！”

小半天后，芬里尔载着艾米跑了回来。芬里尔洁白的染上了一层灰，艾米的脸也被烟熏得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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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那你想怎么？”比约恩的话里带着一讽刺，“说给我听听看，小女仆。”

本章完

“大队已经走远了。我让埃斯特拉德带着他们。”艾米说，“但是我担心你什么问题，就留在后面接应。没有你，阿斯卡波查尔科未必会收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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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我也会觉得我们完全没有优势。但是在陛下边待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场她指挥的战斗，我好像……能够看到内萨瓦尔科约特尔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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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