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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物修饰,他自诞生到人间就是如此赤裸。
陈景达在迟云难耐的哼哼唧唧中终于把阴茎插入后穴,迟云又疼又爽,发出甜腻的呻吟。
陈景达手臂用力,把迟云整个圈着腿弯抱起来,一边上下颠动一边往房间的另一边走去。
迟云被顶得有点难受,眯着眼哼唧,膝盖抵上一片冰凉,迟云才睁开眼,对上全身镜里自己的迷蒙的脸。
迟云懵了一下,一开始不敢认,镜子里的人眉眼都透着情欲,浑身泛着粉红色,完全看不出是之前那个苍白怯懦的男孩。
陈景达狠狠顶了他一下,迟云呻吟了一声,镜子里的人也张开嘴吐出殷红的舌尖。
“迟云,你看你这副样子,多淫荡,多美。”陈景达用手指夹着迟云的舌头拽出来,“低头看,你下面好热情。”
迟云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先是看到自己随着陈景达动作上下甩动的阴茎,然后是被黑色阴塞撑的边缘发白的花穴,最后是正被狠狠侵犯的后穴,边缘已经被奸的通红,一缩一缩地吞吐着阴茎。
陈景达知道迟云在看,故意把阴茎整根抽出再深深埋入。迟云看着自己被侵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心里莫名有些委屈。
他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
迟云被按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冷的镜面,和镜中陌生的自己对视,被迫接受他变成这样的事实。
陈景达顶着肠壁射出精,抱着失神的迟云离开镜子,走到放杂物的地方,翻出一个肛塞给他戴上。前后的液体都排不出来,迟云不适地蜷了蜷脚趾,说:“呜……难受……”
“乖,带着。”陈景达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去看相机里的录像。
迟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尿意,环视四周看了一圈没发现厕所,只好歪歪扭扭地走到陈景达旁边,小声说:“学长……我想上厕所。”
“嗯?等一会儿。”陈景达头也不抬地说。
迟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再次提出上厕所的要求,陈景达没理他。他大着胆子拉了拉陈景达的袖子,却得到一个冰冷的眼神。被今天温和的性爱有些惯坏的少年马上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缩回原位置蹲着,不敢再提要求。
随着时间推移,尿意越来越重,迟云却仍恐惧于之前的经历,不敢去催促陈景达。直到陈景达过来拍了他一下:“想上厕所?”
迟云抬头,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陈景达附身把阴塞拔掉,扶着阴茎插进去,说:“做完这次就去。”
迟云闻言就专心忍耐着尿意,因为紧张所以花穴也吃的格外紧。陈景达有些粗鲁地干他,迟云的身子在椅子上晃。龟头在子宫里狠狠撞了下,迟云感觉尿意猛然强烈起来,焦急地喊:“不行!学长!我好想尿!”
陈景达看了他一眼,把阴茎抽出来,说:“转过去撅屁股。”
迟云含着眼泪和他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屈服,转身撑着椅背露出被干开的花穴。陈景达再次贯穿,并且顺势把迟云抱起来,边肏边向楼梯口走去。
“不是想尿吗?我们边做边去。”陈景达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迟云已经无暇顾及,他被干的眼前发花,把手指塞进嘴里紧咬着才没漏出尿来。陈景达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迟云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动作颠簸,阴茎在肉穴里越钉越深。迟云的手指几乎被咬出血来,眼泪顺着脸颊哗哗流。
他从来没觉得这楼梯这么长过,每下一阶都有种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感觉,穴里的肉刃越凿越深,好像要把他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