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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角,“你是不是还是嫌弃我的身体不正常…”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掉落,声音哽咽。“你要是后悔了,就算了,我会喝避子药不会纠缠你的。”
“我没有嫌弃你。”倾怀心疼的抱住故作坚强的萧韵,这糟糕的情况,不伦的关系,全都是因为他一时贪恋造成的。
说回赤霄与凌落那头,离经大夫沈静澜劈头盖脸把赤霄骂了一顿,“你不知道他有病,他淋了那么久的雨你不会给换身干衣服吗?人都烧傻了。”
赤霄摸了摸凌落的额头,确实发烫的厉害,顶着沈大夫的怒气开口,“我这就回去拿干衣服,有劳大夫先开药还是扎针让他退了热去。”
“把人带到内室,我给他扎几针。”沈大夫笔走龙蛇写下一张药方让小徒速去煎药,赤霄留下银钱和凌落,赶回去拿衣物。
沈静澜一针扎下去,叫凌落清醒过来,朦胧的眼睛根本认不出人,直到沈静澜问他是不是被赤霄强迫才从声音中认出这是熟人。
“没有。”凌落想起昨夜的事就悲从中来,“这不是他干的。”
沈静澜撸起袖子,“哪个煞笔玩意强迫你的,告诉我,我一个玉石爆死他。”
“我喝醉了,”凌落咬唇,他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倾怀先动的心思,还是他把倾怀当做赤霄引诱。“你不要让赤霄看到我身体。”
沈静澜手指戳戳这个不听话的同门眉心,“你的病不能喝酒的!都说了,你情绪不宜起伏太大,最好是不要找情缘。”
凌落偏过头,不让沈静澜戳他。“可是我喜欢他,忍不住的。”
“冤孽。”沈静澜看到赶回来的赤霄,背对着门的凌落未注意到,“你知道你的病会死吗?”
赤霄僵住脚步,只听到凌落哀求沈大夫,“你不要告诉他。”
“我不告诉他。”沈静澜内心道,反正他已经自己听到了。“身体难受就再多睡一会吧。”沈静澜收针时,凌落已经呼吸平缓的闭上眼。
沈静澜出门,瞥一眼赤霄,轻声道:“有什么想问的,等我先给他换好衣服。”沈静澜将赤霄推出门拉上帘子,赤霄怀着一肚子疑问越想越心惊,待沈大夫出来。
还没有等赤霄问,沈静澜便说道:“我不是很建议你和凌落在一起。”
“因为凌落的病?”赤霄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究竟是什么病?”
“凌落和萧韵是孪生兄弟,双生子怀胎的时候会在母体夺取对方的营养,也许会造成胎儿畸形残废或者生来羸弱。”也许是想到萧韵,沈静澜叹气,“凌落是心疾,虽然平安的长大了,但是如风寒之类的小病他比一般人严重的多,也更难痊愈,而且情绪不宜大起大伏。师门长辈说过,凌落要是想平安终老最好不要成亲。”
赤霄冷着脸,“我自会注意。”
萧韵和倾怀蜜里调油的好了几日,还是从别人那听闻到凌落生病,抱怨道:“你兄长也真是,我哥哥生病了也不和我们说一句。”
倾怀苦笑:“你去看看你哥哥吧。”赤霄只怕是防着他,不会让他再接近凌落了。
萧韵抱着倾怀的胳膊,娇声娇气。“你不陪我去探望哥哥?”
“我有事,就不去了。”不再矜持怕倾怀发现他身体异常的萧韵倒是和凌落一个性子的娇软,又加上赤霄的事叫倾怀好生疼惜,可是凌落也同样叫他放不下啊。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
倾怀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你回来。”
待萧韵离开后,倾怀换了一身夜行衣偷偷跑去看望凌落。凌落脸颊乖乖的贴在赤霄胸膛上,皱着一张小脸被赤霄喂药,喂到后面凌落别过脸怎么劝都不肯喝药了,赤霄只能自己含住剩下的苦汁亲上凌落的唇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