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慢悠悠地回：“是也不是。”

上午两个伙计在那忙活，王二带着女儿坐在边上吃着糖葫芦，两个人发呆的样几乎同步。

“唔……”可小女孩也只是装模作样学着爹爹说话，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索直接问他：“大哥哥是在等人吗？”

王二低着想了一下，最终还是一脸无可奈何地拿了六个铜板给她：“给我也带一，早去早回。”

“送一趟一串糖葫芦。”小女孩趁火打劫的态度完全就是王二的翻版。

“找我聊天？”青年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说，“我确实一个人太无聊了。”他托着下，看着小女孩。

青年抿了一温的酒，笑着开心。

“比不上我闺女。”王二摸了摸女儿的，“一直盯着人家不礼貌，别打扰了人家。”王二把跪坐在椅上的女儿抱到了地上，给她整理了下衣服。

因为官修缮，今天没什么客人，还算轻松。

那人白肌如雪，玉脂凝肤。虽说还未退却脸上那般纯正无邪，但又面如傅粉，若涂朱，好像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可是她毕竟是只有五岁的孩。她好奇这个漂亮大哥哥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待了一晚上，还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趁王二去酒窖的功夫，她还是耐不住跑到这位大哥哥的跟前搭起了话。

“是也不是？”小女孩并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于是从青年对面的长凳上爬下来，又爬上了青年边上的长凳：“那大哥哥等不到人还会再等吗？”

“偷偷？”

“大哥哥！”小女孩先踮着脚把酒放到了桌边，又往里推了推，然后爬上了青年对面的凳。青年放下了酒碗，面对小女孩笑若风。但是那双睛像是正在盯猎的蛇目一般，不断发着压迫的危险征兆。然而小女孩什么也没觉到，她全然不怕地伏在桌面上，对上了青年的双，使劲盯着他看，又说：“这壶请你喝。”她的声音不像寻常的孩那样甜甜的，孩童的声音里多了些野——这是在模仿着那些酒桌上的男人。

随后他便一饮而尽。

“会。”

“嗯？”他放下了手中的笔，顺着小女孩目光的方向看去，一个约摸十八九岁的青年坐在屋中的一角独自喝着几乎没有度数的甜酒酿。只对上了那青年的双瞳剪，王二竟酥了骨。

我把这些东西给对面蔡叔叔送过去。”王二手里拎着打包好酒料的纸包，纸包上面写着详细的用法。

小女孩心里想着不能让别人知她在自己家店里偷酒，于是话锋一转，直白地和他搭起了话。

学着爹爹平常和人在酒桌上唠嗑的样，小女孩打了一壶桃酿给他，这酒同样没什么度数，还甜甜的。她以前偷偷尝过，但因为没到喝酒的年纪所以被爹爹发现后又挨了好一顿手板。

“……偷偷来找大哥哥聊天的！”

那确实是个极其漂亮的青年，艳到仅凭一便被他的沈腰潘鬓差勾了魂去。于是王二匆匆低下了不敢再看，只觉得多看一都是冒犯。

“爹爹。”小女孩跑过来拽着男人的脚爬上了他边上的椅，附在王二的耳边：“那个大哥哥好漂亮。”

瞧着隔粮铺同样五岁的男孩都会背几十首诗了，他这闺女诗词歌赋一儿没会，只觉得那些玩意无聊。王二倒是也没迫着女儿学，只让她凭兴趣的来，反而在一群孩里面她账算的比谁都快、钱认得比谁都准。

“好嘞！”小女孩用王二的手帕了手，开开心心地把铜板揣到了怀中的兜兜里，和王二一样颠颠的，把酒料送给蔡老板后就跑去路那等卖糖葫芦的小贩。

傍晚人稍微多了，他坐在柜台那里清着账本，让闺女帮忙给客人结账。

小女孩每天都左一个“爹爹”右一个“爹爹”地叫着王二，几乎来店里的人都知他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在店里帮忙。

“知啦。”小女孩拿着铜板一路小跑去给客人结账。

“嘘——”小女孩用手指在嘴上比划了一下，张地示意青年不要说。她左顾右盼，确认爹爹不在后才继续说：“不要告诉爹爹，这是我偷偷——”

青年笑了笑，对她问：“这是你爹爹让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