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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怀里红着脸大口喘气。原来是这种关系吗,澜吓了一跳,急忙朝卫生间跑去,还没到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澜艰难地难以置信地闭了闭眼,僵硬地转身又跑回到包间里去。
所以曜就看见澜整张脸全都红彤彤地回来了,他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还是不进,曜喝了点酒,度数有点高,于是笑着开口道,“进来呀,你怎么了,怕我吃了你吗?”澜于是慢慢挪了进来,手足无措地望着曜道,“他们、他们在接吻。”然后澜就听见东方曜低低笑了一声,把一个“哦”拉得七拐八拐的,还踱到自己面前一把将自己环住,“他们是恋人,怎么了,你接受不了?”澜手上推拒着曜的怀抱,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却被曜一只手反剪到背后,推到墙上,东方曜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嘴唇,轻轻地抚摸。
澜慌了,他感觉到东方曜一条腿正卡在自己腿间。
“你先放开我。”澜说。
“为什么?刚才在鬼屋你不是很乖吗?还是说你真的害怕了?马超现在不在这,我亲你一口你会怎么样?”曜坏笑着凑近,湿热的吐息打在澜的耳朵上,没等澜回答就低头含住了澜通红的耳垂。
澜颤抖着接受东方曜像狼狗一样舔咬他的耳垂,他被迫侧过头去,又被曜强行掰了过来,大拇指揉捏他的嘴唇,他被曜压住动弹不得,就在理智崩溃准备上脚的时候,曜松开了他。
东方曜眯着金色的眸子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男孩儿,而后者只是轻声骂了句疯子就推门离开。
Chapter6
操,东方曜,你都干了些什么。后知后觉的曜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因为澜在鬼屋表现出的乖巧而得寸进尺了。东方曜,你真是一个混蛋。他想。
澜在回寝室的路上奔跑着,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想到自己平日里恶魔一样的父亲居然放下了拳头,笑着温柔对他说只要你乖乖的爸爸就再也不打你妈妈了,澜就在母亲拼命阻止下点了头。进屋前他看见父亲给了伤痕累累的母亲一脚,等待他的是看不到底的黑暗。
澜直到被父亲伸入一根手指都乖乖的没有反抗,尽管他的眼睛里有无尽的惶恐。是母亲拖着残破的身子打开了门才救了他一命。父亲被警察抓走前还在说等我出来了你照样跑不掉,澜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如同蛇一般滑腻腻恶心的眼神。
接下来的几天里澜白天躲着曜,晚上则被噩梦折磨得辗转反侧。那个恶魔好像要刑满了,我该怎么办?旧日的阴云笼罩在澜的心头。
东方曜这几天也尝试过道歉,但是每次都被澜礼貌而疏离地拒绝。
又是连续几日的阴雨天,澜忘了带伞,就这样在街上走,这次没人给他撑伞了,他想。他继续向前走,水花在他脚下破裂,直到有人挡在了他面前。
Chapter7
曜在灯光暖黄的蛋糕店里排队,余光不经意扫到淋着雨的澜,他下意识地提起伞,买了一块澜爱吃的海盐味小蛋糕就追了上去。靠近了,他看见澜面前多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人。那人与澜有几分像,但澜是清冷、干干净净的好看,那个人却邋遢的像一个地痞流氓。
曜侧身躲在一旁。
“澜,你长大了,真是…你得有十几年前没来看我了吧?唉,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啊。”胡子拉碴的人开口了,像年久失修的收音机,声音嘶哑。
“滚,你不配。”果然还是小鲨鱼的声音好听啊。
“我说过等我出来以后一定会找到你,你现在长开了,真是随了你妈,长了一副好皮相啊。有人碰过你吗?你还是乖乖的吗?自己走过来让爸爸看看。”那人随后就伸手想去摸澜的脸。
澜感觉他的目光像阴钩里恶心的老鼠,下意识地一把拍掉靠近自己的干柴一般枯槁的手,但一秒后拳头就飞了过来,澜堪堪躲开,咬了咬牙心想这个死人在监狱里还没少锻炼,他偏头躲掉另一边的拳头,尝试着忽略仿佛要将自己脱光拆吃入腹的视线,抬腿就是一脚,将对面人踹的直踉跄,又补上一拳直击面门硬是打的那人向后倒在地上。澜发了疯似的又踹了两脚,正准备一拳打上他的太阳穴时被人拉住了。
他被某个人拉进了怀里死死抱着,不用想就知道是哪个混蛋。
“你放开我。”澜大口地喘气,身体不住地发抖,试图挣开抓住他的手却反被钳制住。
“不放,再打就出人命了。”曜轻轻地说,手一下一下顺着澜因为雨变得杂乱的头发。
“谁要你管了,反正我已经这样无可救…”澜感觉到曜正在轻轻舔舐自己的后颈,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你会没事的,我报警了,我还录音了,乖,你会没事的。”曜的声音带上了一层厚重的鼻音,澜转过头发现这人不知何时红了眼尾,泪水充盈在他的眼眶里,澜几乎是感到有点儿好笑了,说,“我都没哭。”
“嗯,你没哭。对不起,原谅我吧,求求你了,对不起。”面前的人眼睛耷拉着,头发也塌了,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委屈后被淋湿的落汤小狗,澜无奈地将手放在曜头上揉了一把,叹了口气说,“你先别哭了。”